“看來他們為了避免同夥日後指認，選擇殺人滅口。在這個山洞拋屍時正好被元太他們撞見……”柯南的聲音頓了頓，“所以就想幹脆將我們都殺了。”
灰原哀正用繃帶緊緊壓住沈淵腹部的傷口，聞言冷笑一聲：“真是標準的罪犯思維……真是死有餘辜。”
“沈哥哥是為了保護我們才受傷的！”光彥紅著眼睛喊道，“那些壞人突然就開槍……”
元太拽著博士的衣角：“博士快叫救護車啊！沈哥哥中了兩槍！”
阿笠博士安慰他，說剛剛柯南聯絡他們的時候，知道沈淵受傷了，就已經撥打了救護車的電話。
步美抽泣著比劃：“沈哥哥當時就像電影裡的英雄一樣，唰地就擋在我們前面……”
沈淵的意識在疼痛中浮浮沉沉。他聽著孩子們七嘴八舌的講述。
所有人都記得歹徒的兇殘，記得他的英勇，卻唯獨忘記了那些違反物理定律的彈道，以及這些人不畏傷痛，如同“活死人”執意攻擊自己的詭異情況。
記憶被修正了。
為什麼要修改記憶？是擔心被“主角”發現世界的異常？
冰涼的手指突然撫上他的額頭，灰原哀的臉在模糊的視野裡晃動：“不要睡著，救護車馬上就到。”
沈淵想說什麼，卻只咳出一口血沫。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後一刻，他彷彿聽到遠處傳來救護車的鳴笛。那聲音忽遠忽近，像是隔著一層厚重的毛玻璃。
刺耳的警笛聲撕裂了山林間的寂靜，數輛警車和救護車碾過泥濘的山路，急剎在洞穴入口。目暮警部第一個衝進洞內，警帽下的眉頭在看到現場的瞬間擰成了死結。
“這……”
他蹲下身，手指懸在第一個歹徒扭曲的脖頸上方。那人的脖子以人類絕對無法達到的角度向後彎折，頸椎骨刺破皮膚，白森森地裸露在空氣中。
旁邊的另一具屍體更令人毛骨悚然咽喉處被撕裂出一個猙獰的豁口，氣管和動脈像被什麼猛獸的利齒硬生生扯斷，暗紅的血液已經在巖地上凝結成粘稠的一灘。
“警部！”高木警官的聲音有些發抖，手電筒光束顫抖著照向角落，“你們看那個……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閃電身上。銀灰色的獵豹安靜地蹲坐在沈淵的擔架旁，冰藍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縮成細線，唇邊還沾著新鮮的血跡。它粗重的呼吸間，鋒利的犬齒若隱若現。
“小心！”幾名警員條件反射地摸向配槍。
“等等！”柯南一個箭步擋在閃電前面，“這是沈哥哥養的獵豹！它有合法飼養許可！”
目暮警部的太陽穴突突直跳。他看著那隻體型高大的猛獸，又看了看地上咽喉被撕裂的屍體，額頭滲出冷汗：“可、可是這個傷口……它殺人了……”
“它是為了保護我們！”步美帶著哭腔喊道，“那些壞人要殺我們的時候，閃電撲上去……”
高木警官的手還按在槍套上，聲音發緊：“但這是人命啊……”
“根據日本《動物保護法》第38條，”灰原哀突然開口，“在主人或他人遭受生命威脅時，馴養動物的防衛行為不構成犯罪。”她抬起眼簾，“需要我背出具體條款嗎？”
現場陷入詭異的沉默。醫護人員趁機推著擔架快速移動，閃電亦步亦趨地跟著，沾血的爪子在地面留下暗紅的印記。
“警部！”鑑識科的人突然喊道，“山洞裡的另一具屍體是槍殺，還有……確認是之前通緝的劫匪。”他戴著手套舉起一個塑膠袋，裡面裝著染血的銀行職員證件。
目暮警部長嘆一口氣，揉了揉太陽穴。他看著擔架上昏迷不醒的留學生，又看了看三個孩子驚魂未定的表情，最後目光落在那隻守在擔架旁的猛獸身上。
“先、先送醫院吧。”他摘下帽子擦了擦汗，小聲嘀咕，“這要是外交事件就麻煩了……”目暮警部現在只知道要是沈淵在日本出事，那情況真的就麻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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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候問房病 章86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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