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是不來和琴酒一起入局,貝爾摩德反倒會在特意去找Monk,誰知道在尋找的過程中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。
所以琴酒不敢賭這個意外,尤其是沈淵還被那個東西針對,萬一就讓貝爾摩德找到了他的真實身份呢,貝爾摩德現在確實有些瘋了,所以琴酒帶上沈淵的想法就鬆動了。
尤其是沈淵最後拿出來了這個“琥珀”這個東西,知道了這個的原理後,琴酒才徹底放心帶上沈淵的。
此刻,隔著“琥珀”透明而堅固的外壁,看著外面遠超預想的、如同地獄熔爐般的連環爆炸,琴酒冰冷的眼底閃過一絲慶幸。
幸虧帶他來了。 他想。
貝爾摩德的瘋狂程度,重新整理了他的預估。
如此規模的爆炸,根本不僅僅是針對他琴酒,而是要將這片區域連同裡面可能存在的任何活物都徹底抹去。如果沈淵沒有跟來,沒有出現在她的視線裡,這個瘋女人在找不到Monk的情況下,難保不會歇斯底里地將他名下的所有安全屋都炸上天!
她是不知道沈淵的具體落腳點,但她很清楚他的安全屋位置。
以她現在這種不管不顧的狀態,甚至可能進行無差別攻擊,將他安全屋周邊的區域都捲入毀滅之中,只為了逼出或直接殺死可能藏身的Monk。
將沈淵帶在身邊,反而是應對貝爾摩德這種癲狂行為最安全的選擇。
至少在這裡,危險是明確且已被“琥珀”抵禦的。琴酒的手臂無意識地收緊了些,將懷中的人牢牢地圈住。
外面的世界在崩塌,但在這一方透明的庇護所內,他確保了最重要的存在安然無恙。
沈淵隔著“琥珀”透明的壁壘,看著外面依舊在肆虐的火焰和不斷坍塌的景象,輕輕嘆了口氣:“貝爾摩德也太看得起我們了,準備了這麼多炸藥。這是多怕我們活著走出去?”
他語氣帶著點調侃,“這怕不是把她這些年攢的家底都一次性用光了吧?”
琴酒沒有回應,正低頭專注地擺弄著一部特製的手機,那是能聯通衛星訊號傳送訊息的手機,沈淵好奇地探過頭,只見螢幕上編輯著一行簡短卻資訊量巨大的文字:
【Vermouth叛變,Rum死因有異,查毛】
然後,琴酒竟直接將這個明顯沒打完、充滿懸念的訊息傳送了出去。
沈淵見狀,忍不住低笑出聲,“老闆,你好壞呀。”
他已經能想象到,烏丸蓮耶收到這條沒頭沒尾的訊息後會陷入怎樣的猜疑漩渦。
緊接著,當“證實”琴酒已死,而貝爾摩德帶回的又是一個假義眼時,那位多疑的先生必然會順著朗姆這條線以及那個極具指向性的“毛”字查下去……
最終焦點必然會落在毛利小五郎身上。
他有些期待,當貝爾摩德意識到烏丸蓮耶的刀鋒即將指向她誓死要保護的“天使”時,會不會徹底瘋狂,將她的尖刀反過來對準自己的BOSS呢?
琴酒勾起一個很細微的笑容,收起手機,看向沈淵:“都是跟你學的。”
然後,他從大衣內袋裡取出一個細小的玻璃管。
管內流動著幽藍色的微光,正是今天下午才從琴酒體內取出的、與生命體徵相連的生物炸彈。
此刻,它象徵著琴酒與過去那個被組織牢牢掌控的身份最後的聯結。
一旦被摧毀,在烏丸蓮耶的認知裡,琴酒這個代號,就將隨著它的訊號消失而徹底成為歷史。
只見琴酒在“琥珀”內壁某個不起眼的位置輕輕一按,一個僅能容小件物品透過的小型密封口無聲開啟。他將那支幽藍的試管投擲出去,穿過開口,落在不遠處佈滿碎礫的地面上。
”嚓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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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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