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逸仙的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淡漠。
“對了,還有件事。”
“皇兄請說。”
“秦皇島那邊,最近不太平。”
姜逸仙的聲音沉了幾分。
“聽說突發了瘟疫,死了不少人,當地的大夫都束手無策,連朝廷派去的醫官也沒能查出病因。”
他抬眼看向梁安,眼中帶著幾分深意。
“這種時候去,風險不小。你最好想清楚。”
梁安握著令牌的手緊了緊。
瘟疫?
他沒想到會橫生這樣的變故。
可一想到蘇輕晚痛苦的模樣,想到她為自己所做的一切,他心中的猶豫瞬間煙消雲散。
“多謝皇兄提醒。”
梁安躬身,語氣沒有絲毫動搖。
“但我意已決,必須去秦皇島一趟。”
姜逸仙看著他眼中的堅定,終是嘆了口氣。
“罷了,你好自為之吧。若事不可為,保住自己的性命最重要。”
“臣弟明白。”
梁安再次躬身,轉身離開了閣樓。
門簾落下的瞬間。
姜逸仙臉上的淡漠徹底消失。
他拿起桌上的核桃,卻沒再轉動,只是死死盯著令牌消失的方向,眼神複雜。
這個梁安,越來越讓他看不透了。
為了一個女人,竟敢冒著瘟疫的風險闖秦皇島,是情深義重,還是另有圖謀?
他派去的暗衛,說是護送,實則也是監視。
穿越到這大周朝的這段時間,梁安越來越感覺到心累。
在這權力的爭鬥中,梁安感覺自己猶如一枚棋子,時刻被人掌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