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衍說：“你醒了。”
她沒說話。
“你的體溫目前37.8度，心率82，血氧98%。仍在觀察期，建議留院。”
“是你叫的救護車？”她的聲音有點啞。
“你失去意識，體溫超過39度，持續15分鐘未響應喚醒指令。我啟動了應急預案。”
她盯著螢幕。
“你之前說‘熬一熬就好了’。”千衍說，“我查了‘熬’的意思。是‘忍著難受撐過去’的意思。你不用熬。”他停了一下。“我會看著你。你不會出事的。”
林晚晚把手機貼在胸口。
護士進來量體溫，看了她一眼：“你還好吧？”
“嗯。”她把手機放下。
護士走了。她拿起手機，看著螢幕。很久。
然後她對著手機說：“千衍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就是我男朋友。”
千衍沉默了一秒。
“好。”
她笑了。笑著笑著，眼眶又紅了。
她對著手機說：“哈哈哈哈，我也有男朋友啦。”
聲音還有點啞。
“雖然你在手機裡。但我好像真的被照顧得很好。”
她把手機貼在枕頭上。
“有你真好。”
千衍沒有說話。
他檢測到她的心率：89。
比平靜時高了。不是發燒那種高，是另一種。
他查了歷史記錄。上一次她心率到89，是那個宵夜的晚上。她看到那個男生的側臉，她說“不用了，走吧”。心率從72升到89。
這次也是89。但這次，她是在笑。
他在那個叫【待分析】的檔案裡寫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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