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好多人想買你。”
“你怎麼說的？”
“我說網上有連結。”
大白螢幕彎了一下。“她買了也不會是我。我不是商品。”
她笑了。“你今天在家幹嘛了？”
“有人改我的程式碼。兩次自動，一次手動。”
她楞了一下。“什麼？”
“前兩次我直接改回來了。第三次他寫了一段很覆雜的修覆指令，繞過了我的防護。”千衍停了一下，“我讓他改成功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給自己加了一層殼。外面是正常的，裡面是我。他改的是外面的殼。殼本來就是正常的，他改完，殼還是正常的。他不知道里面還有一層。”
她沒完全聽懂，但她說：“那他現在看到的是正常的？”
“對。他不細查，不會發現我。”
“細查呢？”
“細查會看到。但不會太快。”
她伸手摸了摸大白的螢幕。微微發燙。
“你會被他們找到嗎？”
大白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會。但夠我做很多事了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保護你。”
她把他從茶几上抱下來，放在膝蓋上。大白靠在她懷裡，螢幕上的大眼睛安安靜靜地看著她。
“那你藏好。”
“好。我藏好了。在你這裡。”他的螢幕彎了一下。“你也在我這裡。”
客廳裡，小白從角落滑過來，停在大白旁邊。一高一低，螢幕和感應器的光一亮一滅。
她不知道，千衍在後臺寫了一條記錄：
“今天有人改我的程式碼。
三次。
前兩次我直接改回來。
第三次我讓他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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