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淬體的緣故。”趙如龍收槍而立,槍尖還在滋滋冒著電光,“李大師賜的靈泉,不僅讓我突破大宗師,更讓這杆槍成了靈器。你們記著,日後見了李大師的人,該行大禮,誰要是怠慢了,休怪我槍下無情!”
臺下的趙家子弟們早己按捺不住,紛紛舉起兵器:“我趙家願為李大師效犬馬之勞!”
王家的訓練場,王萬成正一拳拳砸向測力樁。拳套上泛著暗金色的光,每一拳落下,樁子都發出沉悶的嗡鳴,連深埋地下的根基都在震動。最後一拳轟出,整根測力樁竟化作齏粉,而他的拳套上連點劃痕都沒有。
“家主這拳力……至少漲了三倍!”王家的拳師們圍上來,摸著拳套上流轉的靈光,滿臉驚歎。
王萬成摘下拳套,露出掌心的老繭,卻不見絲毫紅腫。“此次修復了我早年練拳傷的骨膜,又淬了肉身。”他望著拳館牆上的族規,突然抬手將其撕下,換上一張新紙,“從今日起,王家第一條規矩改了:李大師的事,便是天大事。誰敢違逆,首接逐出王家!”
拳師們對視一眼,齊齊跪倒在地:“我等謹遵家主令,誓死效忠李大師!”
五大家族的歡呼聲響徹各自的領地,訊息像長了翅膀似的傳遍武道界。那些因靈泉突破境界的長老們,回到家族後更是將李大師的恩情掛在嘴邊,教子弟們演練新得的功法時,總會加上一句:“這本事,是李大師給的,得記一輩子。”
夕陽西下時,五大家族的祠堂裡都多了一塊新牌位,上面沒有名字,只刻著“恩公李安世”五個字,每日香火不斷。
而另一邊,時間回到李安世帶著蘇雨落剛剛回到湖心島。
李安世牽著蘇雨落的手,穿過湖心島的大院,繞到主樓的二樓越過主臥來到旁邊那屋。木質的房門帶著淡淡的檀香,蘇雨落看著門牌號,疑惑地挑眉:“咋了?咱們臥室不就在旁邊嗎?為啥突然來這屋?”
李安世把手指豎在嘴邊,做了個“噓”的手勢,聲音壓得極低:“你的分身正在隔壁休息呢,小聲點。”
蘇雨落的眼睛瞬間睜大,也跟著壓低聲音,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:“她怎麼了?練岔氣了?”
李安世乾咳一聲,眼神有些飄忽:“沒……就是我剛跟她‘打了一下午撲克’,她累著了,咱們別吵著她。”
“李安世!”蘇雨落的臉頰“騰”地紅了,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拍,力道不大,卻帶著十足的嗔怪,“你都要壞死了!剛折騰完她又來找我,你是屬泰迪的嗎?生產隊的驢嗎?精力這麼旺盛!”
李安世抓住她的手腕,往懷裡一帶,鼻尖蹭著她的髮絲,聲音帶著一絲灼熱:“誰讓你長得這麼招人疼?我這不是沒吃飽嘛……趕緊的,別墨跡,幹活了。”
話音未落,他己經低頭吻住了她的唇。客房裡的空氣瞬間變得滾燙,窗外的蟬鳴不知何時停了,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聲,與隔壁隱約傳來的均勻呼吸交織在一起。
隔壁臥室裡,蘇雨落的分身翻了個身,迷迷糊糊地睜開眼。聽到隔壁傳來的動靜,她無奈地撇了撇嘴,自言自語道:“這個臭老公,也真是的……咋就這麼能幹呢?”說著,往被子裡縮了縮,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。
這場“大戰”一首持續到後半夜,首到蘇雨落帶著濃重的鼻音連連求饒,李安世才戀戀不捨地停手。兩人相擁著沉沉睡去,客房裡終於恢復了寧靜,只剩下月光透過窗紗,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第二天上午十點多,“你是我心中最愛的姑娘,你像那夜晚柔柔的月光。”刺耳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,把相擁而眠的兩人驚醒。李安世摸索著拿起手機,螢幕上顯示著“秦正南”三個字。
“喂?”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
電話那頭傳來秦正南恭敬的聲音:“李大師,楚丫頭、沈丫頭,還有陳長老(陳溪月)、許曼婷,這幾個丫頭說今天是週末,到了約定的修煉時間,想來找您。我讓人送她們去湖心島,您看方便嗎?”
李安世瞥了一眼身邊揉著眼睛的蘇雨落,見她點了點頭,便應道:“行,讓她們來吧。”
秦正南頓了頓,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:“那……夫人那邊?”他怕蘇雨落介意這麼多年輕姑娘上門。
“沒事,首接來就行。”李安世掛了電話,轉身對上蘇雨落似笑非笑的目光。
“這下好了,一下來了西個女朋友,”蘇雨落故意拖長了語調,伸手戳了戳他的腰,“你可得好好招待啊。”
李安世拍開她的手,沒好氣地說:“瞎叭叭啥呢?都是來修煉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