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吞天魔帝:從後天武者到最強魔尊》第395章 翠綠小院(2)

作者:吳所魏懼·1個月前

冬日的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,灑在白皚皚的屋頂上,反射出刺目的光。村裡的土路被凍得硬邦邦,踩上去咯吱作響,偶爾有村民裹著棉襖走過,嘴裡撥出的白氣瞬間消散在寒風裡。

唯有村東頭的李家小院,是這片純白世界裡唯一的例外。

三層高的別墅在平房林立的村子裡格外顯眼,硃紅色的大門緊閉,門楣上掛著兩個紅燈籠,隨風輕輕搖曳。院牆內,鬱鬱蔥蔥的草木幾乎要溢位來——桃樹、梨樹雖沒結果,卻枝葉繁茂,泛著青綠色的生機;菜地裡,青菜、蘿蔔、辣椒長勢喜人,紅的紅、綠的綠,看得人眼花繚亂。最奇的是院角的那棵葡萄藤,竟還掛著幾串紫瑩瑩的果子,在白雪映襯下,像一顆顆飽滿的瑪瑙。

李桂蘭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看著傭人王媽給菜澆水。她穿著件深藍色的棉襖,頭上裹著毛線帽,臉上的皺紋裡都帶著笑意。

“王媽,你說這菜邪門不邪門?”李桂蘭指著綠油油的青菜,“都零下好幾度了,愣是凍不壞,還一個勁地長。”

王媽手裡的水壺冒著熱氣,笑著應道:“這是少爺有本事,給您弄的好東西。您就別管那麼多,有得吃就行。”

李桂蘭嘆了口氣,心裡卻暖烘烘的。自從安世那孩子走後,秦家的那個周經理就跟變戲法似的,把她那三間破瓦房推了,蓋起了這棟大別墅,還請了王媽照顧她。起初她哪敢住?總覺得心裡不踏實,給安世打電話,那小子只說“奶奶您住著就好,錢不是問題”,還說院子裡的植物都是“耐低溫品種”,讓她別擔心。

她雖半信半疑,卻也拗不過孫子的一片心意。住了幾個月,倒也習慣了這“好日子”。每天看看菜、曬曬太陽,中午還能跟來串門的老夥計們打打牌、嘮嘮嗑,日子過得比年輕時還舒坦。

“桂蘭嬸子,在家呢?”院門外傳來喊聲,是村西頭的張大爺,手裡還提著只野兔,“剛在山上套著的,給您送來嚐嚐鮮。”

“又讓你破費。”李桂蘭趕緊讓王媽開門,“快進來坐,王媽剛燉了羊肉湯,暖和暖和。”

張大爺搓著手走進來,看著滿院的綠意,忍不住嘖嘖稱奇:“我說桂蘭嬸子,您這院子是真神了!昨兒下那麼大雪,這菜葉子上愣是一點霜都沒有。安世那孩子,是不是在外面做了啥大官啊?”

“啥大官喲,就瞎混唄。”李桂蘭嘴上謙虛,臉上卻掩不住驕傲,“他有這份心就中了。”

正說著,又有幾個村民走進來,有的拿著自家種的紅薯,有的提著醃好的鹹菜,嘻嘻哈哈地往屋裡鑽。很快,屋裡就傳出了打牌的吆喝聲、說笑聲,還有王媽端菜時的招呼聲,熱鬧得像過年。

李桂蘭坐在門口,聽著屋裡的動靜,曬著暖洋洋的太陽,嘴角的笑意就沒斷過。她不求孫子大富大貴,只求他平平安安,如今看來,這孩子不僅平安,還真有出息了。

只是……不知他啥時候能回家看看。

李桂蘭望著長青山的方向,輕輕嘆了口氣。

長青山深處,昔日李安世與鬼王大戰的舊址。

這裡的痕跡早己被風雪掩蓋,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碎石和幾棵攔腰折斷的古樹,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血腥與魔氣。

一道黑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落在碎石堆上。

來人身穿古樸的黑色道袍,鬚髮皆白,用一根木簪束在腦後。他面容枯槁,皺紋如刀刻般深邃,眼眶凹陷,卻透著一股洞悉世事的銳利。雖看似七十多歲的老者,周身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,彷彿一座沉寂了千年的火山,隨時可能爆發。

他緩緩低下頭,目光掃過腳下的碎石。那裡的土壤顏色略深,隱隱能看到一絲暗紅色的印記,即便是大雪也無法完全覆蓋。

“靈力的殘留。”老者的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,“是修真者的氣息,卻又不止……”

他伸出枯瘦的手指,輕輕按在那片暗紅色的土壤上,閉上眼睛,彷彿在感知著什麼。片刻後,他猛地睜開眼,眉頭緊緊皺起——

那氣息駁雜而詭異,既有鬼王的陰邪,又有仙家靈力的純淨,甚至還夾雜著一絲……讓他都覺得心悸的吞噬之力。

“是誰?”老者喃喃自語,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,“能如此奇特的氣息……長青山,什麼時候出了這樣的人物?”

寒風捲著雪花掠過,吹起他的白髮與道袍,獵獵作響。老者站在原地,眉頭緊鎖,目光望向山腳下陷入了沉思。

長青山巔的寒風捲著雪沫,打在劉玉春的道袍上,獵獵作響。他望著腳下那片殘留著詭異氣息的碎石地,枯槁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拂塵,沙啞的聲音在空谷中迴盪:“這麼激烈的戰鬥……至少是元嬰期,甚至化神期的手筆。”

作為天玄宗的外門長老,劉玉春活了一百多年,見過的風浪不算少,卻從未在末法時代的俗世中,感受到如此磅礴的能量殘留。那股交織著陰邪魔氣與純淨靈力的氣息,像一根刺紮在他心頭——末法時代靈氣枯竭,別說化神期,就是元嬰期修士也鳳毛麟角,天玄宗如今的宗主,也不過是元嬰後期,卡在這一步快三十年了,自家只有老祖是化神期,但是據說己經二百年沒露面了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