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會高興的……”李守義抹了把眼淚,又笑了,“所以啊,這儀式必須辦。明年過年,咱殺豬宰羊,請戲班子,把十里八鄉的親戚都請來,風風光光地把你的名字寫進族譜,送進祠堂!讓老李家的祖宗都看看,咱李家出了個有出息的後人!”
“好!”鄉親們齊聲應和,不少人跟著抹眼淚。這不是難過,是激動,是揚眉吐氣的痛快。
李安世看著眼前的老人,看著周圍紅著眼圈的鄉親,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沉甸甸的責任感。他點了點頭:“大太爺,我聽您的。對了,祠堂年久失修,我出錢擴建一下吧,再把族譜重新抄一遍,用最好的宣紙,讓它能多傳幾百年。”
“好好好!”李守義笑得眼淚都出來了,他拍著李安世的手,像拍著稀世珍寶,“你太爺爺要是泉下有知,得笑醒嘍……還有你爺爺,他死得早,可總唸叨著‘我家安世將來肯定有出息’,他沒說錯啊……”
旁邊的周明聽著,悄悄掏出小本本,筆尖都在發顫。他飛快地寫下:“宗族祠堂擴建——頂級材料,邀請古建築專家,復原明清風格,加建碑林,刻李安世功績……村裡拆遷改造——統一規劃,建學校、養老院、文化廣場,全部按最高標準,費用由沈家承擔……”
他一邊寫,一邊偷偷抹了把臉——剛才大太爺說的那些話,聽得他鼻子發酸。他雖然不是李家人,可也在這東北待了半輩子,知道村裡人活得有多不容易。現在李安世能給他們帶來好日子,他打心眼兒裡高興。
“張隊嗎?”周明撥通電話,聲音還有點哽咽,“再調兩個最好的施工隊過來,對,要懂古建築的,還要帶設計團隊……對,李家村,這次的活兒,必須幹得漂漂亮亮的,錢不是問題,沈家那邊我去說……”
他一邊打電話,一邊心裡美滋滋的——這些活兒辦好了,不光李大師滿意,沈家也得承他的情,這可是雙贏的好事!
掛了電話,他看著院子裡的情景,突然覺得,自己跟著李安世,不光是能賺錢,是真的在做一件正經事。
李守義拉著李安世的手,絮絮叨叨地說著太爺爺當年的事,說他怎麼種莊稼,怎麼教孩子們認字,怎麼跟土匪鬥智鬥勇。陽光透過稀疏的樹枝灑下來,照在一老一少身上,像給他們鍍了層金。
鄉親們遠遠地看著,沒人說話,可每個人的心裡都熱乎乎的。他們知道,從今天起,李家村不一樣了,老李家,也不一樣了。
而李安世望著遠處那座低矮破舊的宗族祠堂,心裡暗暗發誓:不管將來走多遠,都不能忘了這個生他養他的地方,不能忘了這些盼著他好的鄉親。
這,或許就是根吧。紮在土裡,看不見,卻能撐起一片天。
與此同時,長青省,鎮國宗分宗總部。
王道明坐在辦公室裡,臉色慘白,手指顫抖地握著衛星電話,接通電話他給主宗宗主林驚鴻彙報了一下這件事。
“李大師……李家村……巨蟒……修真者……天玄宗……東北沈家……”林驚鴻最初聽到這些詞時,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,“那頭巨蟒是不是黑色的?大概有一百多米長?”
王道明連忙回道:“對對對!就是這樣!而且她還能變成一個漂亮的姑娘,叫李婉柔,是李大師的……寵物!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隨即傳來林驚鴻倒吸涼氣的聲音:“沒錯了……是靜海的李大師!那條蛇居然能化形了?上次見面時還只是條大蛇,這才多久……難道他們有什麼奇遇?還是得到了足夠的資源?難道是那隻豹子精的內丹?一定是這樣!”
王道明聽得一頭霧水——豹子精?內丹?這些詞他聞所未聞。
“你怎麼做的?給我原原本本說一遍,一個字都不能漏!”林驚鴻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王道明嚥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開口:“沈家家主沈重給我打電話,說他孫子在李家村受了欺負,讓我帶人過去撐場面……我就帶著幾個長老過去了。到了之後,沈重就找李大師發難,然後天玄宗的人就來了……”
“等等,”林驚鴻打斷他,“你怎麼知道那是李大師?”
“我聽一個本地商人喊他‘李大師’,就是那個秦家的周明……”
“繼續說!”
王道明定了定神,繼續道:“天玄宗的人說,李大師殺了他們一個弟子,叫劉玉春,因為那個弟子打了李大師的奶奶。然後天玄宗一個金丹期的老者就出手了,那老者真的厲害,靈力一動,天地都跟著晃,比咱們鎮國宗的武道金丹老祖還強!可結果……結果他連李大師一招都沒抗住,首接被打成灰了……”
“什麼?!”林驚鴻的聲音陡然拔高,充滿了震驚,“一招秒殺金丹修士?那豈不是說,咱們鎮國宗的老祖,甚至整個鎮國宗,在他面前都跟紙糊的一樣?!”他轉念一想李大師的夫人和寵物都能秒殺他們,李大師本人肯定更強啊,就釋然了。
王道明心裡一緊,連忙道:“宗主,我也沒想到會這樣……”
“你沒想到的事多了!”林驚鴻的語氣變得冰冷,“那你當時做了什麼?有沒有阻攔?”
”!啊死送是就去上,境師宗才我,者真修是都們他“,臉著喪哭明道王”?啊攔阻敢哪我……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