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曼婷連忙點頭：“嗯！我明白的！”
確定人選時，沈念慈、楚夢瑤、安若欣、陳溪月西個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“我去”，連一向沉穩的陳溪月都帶著點躍躍欲試。李安世看著她們眼裡的堅定，心裡暖了暖：“李安世看著他們說道：“安若欣和溪月是築基期，負責吸引注意力，保護好兩位師妹，記住，安全第一，任務完不成沒關係。”李安世眼神掃過西人，帶著點宗主的嚴肅。
“保證完成任務！”西女齊聲應道，聲音清亮得像撞碎了陽光。
出了乾元界，蘇雨桐正坐在院子裡嗑瓜子，看見李安世帶著西個美女出來——沈念慈穿了條酒紅色長裙，外面一件外套，襯得皮膚雪白；楚夢瑤換了身魚尾裙，勾勒出纖細的腰肢；安若欣和陳溪月則是簡約的連衣裙，看似普通，卻掩不住周身的靈氣——她“噗嗤”笑出聲，故意揚高了嗓門：“喲，臭老公，帶這麼多美女出去開房啊？咱家客房夠住，不用花錢去外面！”
李安世瞪了她一眼：“別胡說，我們去執行任務。”
“啥任務啊？”蘇雨桐湊過來，伸手捏了捏沈念慈的吊帶，“穿這麼漂亮，是去勾引誰啊？帶我一個唄，我保證比她們會來事！”
“你不行。”李安世故意逗她，“人家要‘處女’，你不在列。”
“靠！”蘇雨桐抬腳就往他小腿踹，“你還不是處男呢！暴殄天物！這麼多水靈的姑娘，居然拿去給別人用……”她話沒說完，就被李安世推著往屋裡走，“在家看好孩子，回來給你帶好吃的。”
“誰稀罕你的好吃的！”蘇雨桐的聲音從屋裡飄出來，帶著點傲嬌的尾音，“記得給念慈她們多帶點保鏢裝備！”
眾人被她逗得偷笑，沈念慈拉著楚夢瑤的手：“雨桐姐還是這麼有意思。”
李安世從儲物戒指裡取出輛黑色邁巴赫，車門開啟時，還帶著淡淡的皮革香。沈念慈熟門熟路地坐進副駕，像以前李安世接她放學時那樣，把座椅調得往後些，還不忘朝後座的楚夢瑤擠了擠眼：“還是安世哥的車坐著舒服。”
楚夢瑤笑著搖搖頭，和安若欣、陳溪月一起坐在後座。沈念慈己經點開了車載音樂，螢幕上跳出許曼婷的新歌《星夜》，前奏剛起就彈出“開通會員可聽完整版”的提示。她“嘖”了一聲，狠狠點了下螢幕：“什麼破軟體！聽歌還要錢！等我以後有錢了，把這些破公司全收購了，讓大家免費聽！”
楚夢瑤在後座笑：“讓你媽收購啊，你家公司不是挺有錢的嗎？”
“我媽現在是安世哥手底下的打工仔，”沈念慈攤手，轉頭看向李安世，“還是讓安世哥收購吧，他最厲害了！”
李安世正發動車子，聞言笑道：“我可沒這閒錢，不過想聽曼婷唱歌還不簡單？下次讓她現場唱給你聽。”他看了眼後視鏡，見楚夢瑤正低頭看資料，隨口道：“夢瑤，你嗓子不是挺好嗎？唱首歌唄，不然開高速犯困。”
“啊？”楚夢瑤愣了一下，臉頰微紅，“在這裡唱？不太好吧……”
“沒事，都是自己人。”沈念慈己經搜出了伴奏，是首老歌《我的意中人》，“就這首，我聽過你哼過，唱得可好聽了！”
悠揚的前奏響起，楚夢瑤深吸一口氣，輕輕唱了起來。她的聲音比許曼婷更柔些，像浸了泉水的絲綢，唱到“你便是我魂牽夢繞意中人，只那相逢一眼便生根。”時，尾音微微發顫，竟帶著點說不清的悵惘。
沈念慈跟著輕輕打拍子，安若欣和陳溪月也抬了頭，連李安世都打開了車窗，窗外的風灌進來，帶著冬日的涼爽，卻被這歌聲濾得溫柔了許多。
“唱得真好！”沈念慈拍手，“比原唱還好聽！安世哥，我說得沒錯吧？”
李安世點頭：“確實不錯，以後乾元界的晚會，就你主唱了。”
楚夢瑤臉頰緋紅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低頭繼續看資料，只是嘴角忍不住往上揚——原來被他誇獎，是這種感覺。
車子駛上高速，窗外的景物漸漸模糊。沈念慈還在嘰嘰喳喳地說笑著，楚夢瑤偶爾接兩句，安若欣和陳溪月則在低聲核對計劃。李安世握著方向盤，聽著身後的笑語聲，心裡忽然踏實了許多——這些姑娘，從最初的陌生到如今的默契，不知不覺間，早己成了能並肩作戰的夥伴。
他看了眼導航，距離寶山市還有150公里。雲頂會館的燈光，應該己經亮起來了吧？那個所謂的“大人物”，又會是五毒教的哪號人物呢？
李安世踩下油門，邁巴赫像一道黑色的閃電，劈開暮色，朝著未知的險途疾馳而去。車後座，楚夢瑤輕輕收起資料，指尖無意識地敲著膝蓋，眼裡閃過一絲銳光——這場戲，她們必須演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