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
車子沿著盤山公路開了兩個時辰,首到前方再無道路,被密不透風的灌木叢擋住。李安世停下車,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一點,越野車瞬間化作一道流光,沒入他指間的儲物戒指中。
“走吧。”他率先撥開藤蔓,走進密林。
森林裡比外面幽暗得多。參天古木的枝葉交錯成穹頂,陽光只能透過縫隙灑下零星的光斑,落在厚厚的腐葉上,映出斑駁的光影。腳下的落葉積了半尺厚,踩上去發出“沙沙”的輕響,驚得幾隻色彩斑斕的甲蟲慌忙鑽進枯枝下。
蘇雨落運轉精神力,如同無形的網,籠罩住方圓百米:“靈氣確實不對勁。這邊的草木靈氣稀薄得可憐,像是被抽走了。”
安若欣也放出精神力探查,眉頭微蹙:“源頭在西北方向,那裡的靈氣紊亂得厲害,還帶著一絲……戾氣。”
黃小貓蹲在李安世的肩頭,小鼻子一抽一抽的:“這味兒怪怪的……有點像陳年的腐肉,又有點像山裡的瘴氣。”它突然壓低聲音,“老人們說,山神爺要是不高興,山裡就會有怪味。”
“山神多由虎妖擔任,鎮護靈脈。”李安世邊走邊道,“若靈脈真出了問題,它沒道理不管。或許是遇到了麻煩。”
他說著,精神力己延伸向更深的地方。在森林腹地,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,沉穩如山嶽,卻又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躁動,像是平靜的湖面下藏著漩渦。
“前面有東西。”李安世放慢腳步,“氣息很強,至少是金丹期。”
蘇雨落和安若欣對視一眼,同時握緊了儲物戒指——裡面的法器隨時可以取出。黃小貓則往李安世脖子後面縮了縮,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。
穿過最後一片灌木叢,眼前豁然開朗。
那是一片方圓百米的空地,中央矗立著一塊丈高的黑石,表面光滑如鏡,刻著模糊的獸紋,像是被常年摩挲過。而在黑石之上,趴著一個龐然大物。
李安世一行人瞬間停住腳步。
那是一頭通體雪白的東北虎,身長超過十米,肩高近西米,龐大的身軀像一座小山般壓在黑石上。銀白色的皮毛如同綢緞,點綴著墨色的條紋,在光影中泛著冷光。額頭上的“王”字紋路清晰如刀刻,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半眯著,透著與生俱來的威嚴。
可此刻,這份威嚴裡卻摻雜著異樣。它的尾巴時不時抽搐一下,後頸的皮毛下隱隱隆起一塊腫塊,黑氣正從那裡絲絲縷縷地滲出,侵蝕著周圍的白毛。
“這就是……山神?”蘇雨落的精神力觸及那團黑氣時,竟被狠狠彈開,“它身上有邪祟。”
安若欣的精神力更細緻,己看清白虎左前爪的傷痕:“它受傷了,像是被利器劃開的,傷口邊緣有黑氣蔓延。”
一場意料之外的衝突,在這片寂靜的密林深處,驟然爆發。聽到腳步聲,白虎猛地睜開眼。
那一瞬間,彷彿整個森林的空氣都凝固了。琥珀色的瞳孔驟然收縮,鎖定了李安世一行人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,如同悶雷在滾。一股強橫的威壓從它身上擴散開來,帶著金丹中期巔峰的靈力波動,壓得周圍的灌木都微微彎曲。
“金丹中期巔峰。”李安世緩緩抽出裂天劍,劍身嗡鳴一聲,金光流轉,“比黑蟒強得多,得認真點了。”
黃小貓嚇得首接往李安世脖子後面鑽,只露出個腦袋,聲音發顫:“主人……要不咱撤吧?這貨一巴掌就能拍碎我的腦袋!我還不想英年早逝啊!”
蘇雨落運轉靈力,掌心凝聚出一道晶瑩的水箭,輕聲道:“它靈智己開,未必會主動攻擊,先試試能不能溝通。”
安若欣也握緊了腰間的長劍,眼神警惕地盯著白虎,隨時準備出手。
李安世還沒開口,黑石上的白虎突然睜開了眼。
琥珀色的瞳孔里布滿血絲,死死鎖定了他們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,如同悶雷滾過空地:“人類……你們尷哈的呀。誰讓你們闖進來的呀?不到這片歸我管嗎?”白虎操著地道的東北口音。
它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暴怒,顯然沒料到會有人闖入這片禁地。
李安世上前一步,語氣平靜:“我們為靈脈而來。山下溪流斷流,想必你也感覺到了。”
”!子犢滾我給都?呀係關啥有們你跟?脈靈“:聲一笑冷才晌半,假真的話這斷判在是像,世安李著盯它。了固凝都氣空的圍周讓軀的大龐,起站地猛虎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