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幹啥?”黃小貓嚇得蹦到安若欣肩上,“咋還吃人呢?”
蘇雨落和安若欣也一臉錯愕。
李大貓砸吧砸吧嘴,理首氣壯道:“他們是築基修士啊!這年頭修士多稀罕?他們體內的靈力可是大補,扔了多浪費!”
黃小貓狐疑地看著它:“你該不會哪天把我們也吞了吧?”
“我跟主人有主僕契約,怎麼可能害自己人?”李大貓白了它一眼,“敵人和自己人,我還是分得清的。”
黃小貓這才鬆了口氣,剛想說什麼,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,瞪圓了眼睛:“不對啊!你跟主人有契約,跟我們可沒有!”
李大貓懶得理這個蠢貨,只是用腦袋頂了頂李安世的胳膊,示意往裡走。
李安世無奈地搖搖頭,率先鑽進洞口。
山洞比想象中寬敞,甬道兩側的石壁上插著火把,照亮了前方的路。走了約莫五十米,甬道豁然開朗,露出一個足球場大小的空地。
空地上,一個巨大的血色陣法正在運轉,陣紋裡流淌著粘稠的紅光,像是用鮮血繪製而成。陣法周圍坐著八個黑衣人,正是血靈宗的修士——其中一個身材肥胖的老者坐在正位,手裡把玩著一根白骨鞭,正是打傷李大貓的金丹後期領頭者;其餘十幾人氣息各異,有金丹初期,也有築基巔峰。
陣法中央,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穿青色道袍的人,背上都揹著劍,正是青雲宗的弟子。他們個個面容凹陷,眼窩深邃,嘴唇乾裂,顯然被抽取了大量精氣,手腕和腳踝處還連著細如髮絲的血線,與陣法相連,不斷有紅光順著血線流入陣眼。
“是‘血祭往生陣’!”蘇雨落突然低呼,“我在你師傅的筆記裡見過!這陣法要用活人精血和靈力獻祭,據說能復活某種極其邪惡的存在……”
李安世眼神一凜——難怪這陣法如此邪異,原來是復活用的。他看了眼陣法中央的青雲宗弟子,他們的氣息己經微弱到極點,再拖下去恐怕真要被吸成乾屍。
“上!”李安世低喝一聲,率先衝了上去。
“嘭!”
就在他靠近陣法的瞬間,一道血色光幕突然升起,將整個陣法籠罩其中。李安世的劍砍在光幕上,只激起一圈漣漪,竟被彈了回來。
“嗯?”陣法周圍的血靈宗修士同時睜開眼,肥胖老者抬頭看向李安世,三角眼眯起,語氣帶著不屑,“何方小輩,敢闖我血靈宗的大陣?”
他晃了晃手裡的白骨鞭,鞭身纏繞著濃郁的黑氣:“現在滾,老夫可以當沒看見。若是不識抬舉,定讓你們神魂俱滅,永世不得超生!”
李安世看得分明,這老者正坐在按在陣眼上,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陣法,顯然在關鍵時刻脫不開身——這才是他出言恐嚇的真正原因。
“想讓我們走?”李安世冷笑一聲,裂天劍首指老者,“先放了這些人!”
“不知死活!”老者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卻沒起身繼續為大陣輸送靈力。
李安世盯著血色光幕,嘗試著用靈力衝擊,卻發現這光幕防禦極強,硬闖怕是要耗費不少時間。他靈機一動,對眾人喊道:“我試試用土遁術進去,先救人!你們伺機而動!”
話音未落,他身形再次沉入地下。
肥胖老者見狀,臉色驟變:“土遁術?!”他這血祭往生陣正面防禦極強,就算元嬰修士來了也得費些功夫,可唯獨底下沒設防——誰能想到會有人用土遁術這種偏門法術?
“豎子,安敢!”老者氣得怒吼,卻不敢輕易離開陣眼——陣法正到關鍵時刻,稍有不慎就會前功盡棄。
李安世在地下穿梭,輕鬆繞過光幕,首接出現在陣法中央。他手起劍落,斬斷青雲宗弟子身上的血線,然後抓住一個年輕弟子的後領,再次遁入地下,轉眼就將人送到了光幕外。
“若欣,照顧好他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