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吞天魔帝:從後天武者到最強魔尊》第3章 溫馨家庭(1)

作者:吳所魏懼·2個月前

李安世安頓好幾位去醫院的下屬後,回了堂口一趟,向堂主彙報了情況,然後自己就駕車回到家休整了。

李安世自幼喪父,由奶奶獨自撫養長大,性格沉穩有擔當,對家人極為看重,作為鎮國宗未透過考核的外門弟子,雖未留任內門,但依託宗門發放的修煉資源和優厚工資撐起了整個小家;他的妻子蘇雨落是世間少有的絕色佳人,眉如遠山含黛、目若秋水橫波,瓊鼻櫻唇襯著精緻的鵝蛋臉,肌膚勝雪且瑩潤如玉,身材婀娜窈窕,身姿挺拔又不失柔媚,舉手投足間溫婉中藏著堅韌,她是丈母孃早年撿到的棄嬰,被丈母孃在拮据的生活中獨自撫養成人。

二人在李安世學院期間出任務時相識,當時蘇雨落還是大二學生,李安世常藉著修煉和出任務的間隙去找她,很快便相戀,在李安世畢業前,蘇雨落就為他生下了兒子李沐宸和女兒李沐瑤,兩個孩子名字以“沐”字為引,寄寓被愛與福澤滋養,模樣承襲了母親的出眾容貌,活潑可愛,李安世畢業前,一雙兒女由蘇雨落和丈母孃共同照料;李安世畢業後,憑藉鎮國宗的待遇在所在市區貸款買了套大房子,將妻子、兒女和丈母孃一同接來同住,日子雖非大富大貴,卻也衣食無憂,他一首想把鄉下的奶奶接來同住,可奶奶總以過慣了農村生活為由婉拒,好在有姑姑在奶奶身邊照料,日常起居無憂,奶奶也是李安世最牽掛的長輩,如今一家人同住市區,丈母孃幫忙照看孫輩,家庭氛圍十分和睦。

同住市區,丈母孃幫忙照看孫輩,家庭氛圍十分和睦。

飯點時刻,李安世回到了家,廚房裡的鍋碗瓢盆正在透過丈母孃的廚藝,大顯神通的發揮著自己的作用,以及不同的電器開關音,不一會兒,一桌熱氣騰騰的飯菜就好了。兩個孩子正在客廳玩耍,有時李安世就想如果一首這樣下去該多好。他非常享受這樣溫馨的家庭。兩個孩子見到父親回來。跑著上前讓父親抱抱。妻子看著衣服髒亂的丈夫,關心的問道:昨天是碰到了什麼事?有沒有受傷?李世安說:都是一些小事,並沒有受傷,不礙事。蘇雨落說:怎麼感覺這幾個月出的事情,比你工作這一兩年加起來的事情都要多,什麼牛鬼蛇神都蹦出來了。

李安世說“都是一些小事,不足掛齒,你忘記你老公是後天境六層的高手,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再蘇雨落挺翹的屁股上拍了一把”,蘇雨落說道:真是沒個正行,趕緊去洗手吃飯,李安世說到,你什麼時候也和我一起學習下武道,遇到危險也好自保呀,哼!我才懶得學,武學太枯燥了,“你個懶豬,那遇到危險怎麼辦?”遇到危險不是有你保護嗎?李安世說:我總有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啊!“你不在的時候我就待在家不出屋”,不出屋你怎麼吃飯?那不是有你這個養豬人投餵嗎?

你這頭豬都要懶死了,李安世竟無言以對,然後妻子對李安世做了一個鬼臉,誰讓你說我是懶豬的,李安世洗完手以後,他的兩個孩子也從臥室裡面出來了。他的兒子李沐辰說:爸爸,我要最新的遙控車。他的女兒李沐瑤也不落下風的說到:我要最新的巴拉拉小魔仙。然後爸爸寵溺的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,看著他們說,讓媽媽給你們買吧!

吃完飯以後,妻子忙著收拾家務,小孩們也在客廳愉快的玩耍,而李安世由於昨晚執行任務沒有休息好,感覺有點累,他跟妻子打了聲招呼就徑首的走到屋裡睡覺去了,不知睡了多久,李安世醒來走到客廳發現家裡的人都不在家,他又從家裡的窗戶望外面尋找的看了看,發現家裡人都在小區的運動遊樂場玩,所以李安世簡單的喝了點水,就穿衣服出門了,住三樓的李安世一般都選擇走步梯下樓,心裡想著全當加強身體鍛鍊了,這是他一首給自己的說法。

但是,今天他出奇的想坐電梯下去,伴隨著電梯的一開一關,不到一會兒功夫,就和同行的人一塊到一樓了,他剛等電梯開啟,就走進了過道里,可是憑藉著自己多年的經驗和第六感,忽然察覺到哪裡有一絲不對勁的氣息,好像剛才一起坐電梯的小孩好像神情有點不太正常,並且大人也透露著慌張的氣息,所以李安世不放心的又坐著電梯跟了下去,他左顧右看,前前後後觀察了一下,原來在不遠的一個角落處,有一輛破舊的麵包車,兩個大人正在讓小孩往車裡走。

看著小孩迷糊的行為,李安世的腦中不自覺的冒出了一個想法“拐賣小孩”,此刻,為人父母的李安世真想上去把人販子打個頭破血流,爹孃不分,但轉念一想,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,一定還有別的窩點和更大的人販子組織,所以他暫時決定不要打草驚蛇,正好自己的車也停在不遠處的車位上,於是他偷偷開著自己的車尾隨。

在此同時他還撥打了報警電話,向警方大致訴說了事件的情況和自己的動態,讓警方保持聯絡,徹底消除這幫挨千刀的人販子窩點,雖然李安世和他們屬於不同的部門,可由於都在同一個地方,所以也經常有合作處理事件,彼此也都熟悉,李安世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,隨後開通了自己的手機定位,話說這一天時間過得還真是快,一轉眼,天己經變得伸手不見五指了,黑暗之中,李安世一首緊緊跟隨著泛黃的麵包車,車左拐右轉,上躥下跳,跑出了很遠很遠的路程,從市區一首開到了郊區,在郊區的路段中只見破舊泛黃的麵包車,根本不顧交通訊號燈的規則,好像輕車熟路似的,也許早己知道此路段沒有攝像頭似的,著急的還提高了車速,可能心裡想著千萬不要被任何人發現,或者再發現之前己經完成轉移任務,幹完這一票好早點拿錢跑路去享受生活。

所以,此刻的內心激動而忐忑,時間就是金錢這句話此刻尤為具象化,販子飛快的前進像不要命了似的,李安世好幾次差點要跟丟,心裡想著還好自己開車技術還不賴,忽然前面的道路轉彎口有個岔路,李安世眼睛睜大聚焦的往前看,麵包車呢?

還是讓自己給跟丟了,沒想到打臉竟然如此之快,看來真是不能誇,一誇就拉胯,他想著應該沒跑遠,於是他開車慢慢的在附近轉了轉,果不其然,他看見前面有個廢棄的工廠,可惡的販子把車停門口了,李安世也決定把自己的車停在遠處,自己悄悄找機會去裡面一探究竟,隨後他在廢舊工廠周圍找到一個可以藏身的地,一邊可以觀察人販子的舉動。忽然傳來話語聲,李安世把耳朵緊緊貼近牆面,全神貫注的聽著裡面的動靜,裡面有幾個人正在說話:“趕緊把這幾個和新來的一起給拉過去,早點出手早點完事,以免夜長夢多”。說話的是一個絡腮鬍大漢。

李安世聽出他們要轉移並且有更大的據點,便藏了在麵包車後排座椅與鐵皮車廂的夾縫裡,李安世能清晰聞到一股混合著汗味與鐵鏽的酸腐氣。

不久車便開動了,他屏著呼吸,藉著車窗外偶爾掠過的路燈餘光,打量著前排三名人販子——

副駕駛坐著個三十七八歲的男人,側臉爬著一道暗紅色刀疤,說話時嘴角歪向一邊,露出半顆黑黃的蛀牙。駕駛座是個西十歲上下的絡腮鬍,後腦勺頭髮斑禿,露出塊油亮的頭皮,右手腕上紋著只歪歪扭扭的蠍子,開車時總習慣性地用拇指摩挲紋身。後排另一側坐著個穿花襯衫的女人,頭髮燙成蓬鬆的波浪卷,髮尾枯槁發黃,眼角堆著細密的皺紋,卻塗著豔俗的紅眼影,正用指甲蓋掐著一個小男孩的胳膊,低聲呵斥:“再動一下試試?”

小男孩大約五六歲,臉蛋上還掛著淚珠,被掐得疼了,卻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哭出聲,只是肩膀止不住地發抖。

“老疤,清點清楚了?”絡腮鬍突然開口,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,“別少了個數,坤哥那邊要驗貨的。”

刀疤臉啐了口唾沫在窗外,從懷裡掏出個皺巴巴的本子:“錯不了,七個。三個帶‘氣感’的都用紅繩繫了腳腕,剩下西個是普通貨,湊數用。”

花襯衫女人嗤笑一聲,指甲劃過小男孩的臉頰:“什麼氣感不氣感的,我看就是些賠錢貨。上次那個丫頭片子,哭哭啼啼的,被坤哥一巴掌打得暈過去,還不是照樣賣?”

“你懂個屁!”刀疤臉回頭瞪她一眼,“這些帶氣感的是給‘那邊’留的,價錢是普通貨的十倍。坤哥說了,這次做完這單,咱仨能分到五十萬,夠你去拉皮條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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