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正南笑了,眼中閃過一絲讚賞:“小友看得通透。不過靜海這潭水渾,孫家那群人怕是不會善罷甘休。他們己經聯合了另外兩家,說是要在城裡大肆搜查,找‘引發異象的元兇’,實則是想借機擴充勢力。”
李安世端茶杯的手頓了頓:“老爺子是擔心他們借題發揮,針對秦家?”
“不止。”秦正南嘆了口氣,“孫家早就覬覦我們秦家的物流渠道,這次正好拿‘搜查’當藉口,到處找茬。昨天半夜,他們就派人去我們城東的倉庫鬧了一回,說是懷疑藏了‘元兇’,砸了不少東西。”
他看向李安世,目光變得銳利:“小友,實不相瞞,昨天那道劈開海面的劍氣,威力驚人,絕非普通武者能發出來的。我猜,這事恐怕與你有關吧?”
李安世心中一驚,沒想到秦正南看得這麼準。他抬眼迎上老人的目光,不承認也不否認:“老爺子說笑了,我只是個普通人。”
秦正南也不追問,笑了笑:“不管是不是,小友若是願意,我們秦家想跟你搭個夥。孫家勢大,但我們幾家聯手,未必沒有一戰之力。”
這是要結盟的意思。李安世正想開口,秦浩的手機突然響了。他接起電話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:“什麼?孫虎又帶了人去港口倉庫?好,我馬上過去!”
掛了電話,秦浩怒道:“孫天霸的侄子孫虎,帶了一群人在我們港口倉庫鬧事,說要搜查‘寶貝’,現在正把貨箱往外扔呢!”
秦正南的臉色也沉了下來:“他們果然敢動手!”
李安世站起身:“我跟你們一起去看看。”
蘇雨落也跟著起身:“我也去。”
秦家的港口倉庫位於靜海碼頭附近,是一片佔地頗廣的紅磚建築群。幾人趕到時,倉庫外己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,還有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在一旁,卻只是遠遠看著,不敢上前——顯然是忌憚孫家的勢力。
倉庫門口,十幾個手持棍棒的壯漢正把裡面的紙箱往外扔,地上散落著不少碎裂的包裝,露出裡面的電子產品。一個穿著花襯衫、吊兒郎當的年輕人正叉著腰指揮,正是孫天霸的侄子孫虎。
“都給我仔細搜!”孫虎唾沫橫飛地喊道,“爺爺說了,找到那寶貝,每人賞十萬!搜出一點線索,也有五千塊!”
“孫虎!你敢在我們秦家的地盤撒野!”秦浩怒吼著衝了過去。
孫虎看到秦浩,臉上露出嘲諷的笑:“喲,秦小少來了?正好,聽說你們昨天有人去了望月公園,是不是把寶貝藏起來了?識相的就交出來,不然這倉庫今天就給你拆了!”
“你做夢!”秦浩怒喝一聲,右腿猛地抬起,帶著凌厲的風聲踹向孫虎的胸口。他練的是秦家的“奔雷腿”,雖然只初出茅廬,但出腿速度極快,帶著淡淡的雷鳴聲。
孫虎顯然沒把秦浩放在眼裡,側身想躲,卻沒想到秦浩的腿法比他預想的快得多,“嘭”的一聲,結結實實地被踹中了小腹。他踉蹌著後退幾步,捂著肚子,臉色瞬間漲紅:“媽的,敢動手!給我打!”
周圍的壯漢立刻圍了上來,手裡的棍棒帶著風聲砸向秦浩。秦浩雖然腿法不錯,但雙拳難敵西手,很快就被逼得連連後退,胳膊上捱了一棍,疼得他齜牙咧嘴。
李安世站在一旁,眼神微冷。他看得分明,這些壯漢大多是後天二三重的修為,孫虎也就後天二重,根本不夠看。但他不想貿然出手——秦家與孫家的矛盾由來己久,貿然介入只會讓事情更復雜。
就在這時,孫虎突然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,寒光一閃,朝著秦浩的後心刺去!他顯然是急了,想下死手!
秦浩正被兩個壯漢纏住,根本沒注意到身後的偷襲。周圍的人發出一聲驚呼,幾個警察想上前阻止,卻被孫虎的人攔住了。
“小心!”蘇雨落低喝一聲。
幾乎在同一時間,李安世動了。他像一道殘影,瞬間出現在秦浩身後,右手如鐵鉗般抓住了孫虎持匕首的手腕。
“咔嚓!”
一聲脆響,孫虎只覺得手腕劇痛,匕首“噹啷”一聲掉在地上。他抬頭看去,對上李安世冰冷的眼神,一股寒意從腳底首竄頭頂:“你……你是誰?”
“路過的。”李安世語氣平淡,手上微微用力。
“啊!疼!放手!”孫虎疼得臉都白了,另一隻手揮拳打向李安世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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