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……”李建國鬆了口氣，但緊接著又追問，“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？是新型飛行器嗎？”
李安世一頭黑線，沒好氣地說：“不是什麼東西，那是我。”
“……”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隨即傳來“哐當”一聲，像是手機掉在了地上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李建國的聲音才再次響起，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：“啊？你……你說那是你？！”
“對啊。”李安世說得理所當然，“我正往燕山山脈去，準備剿滅蝕骨宗的大本營。你們派來的戰鬥機能不能撤一下？別耽誤我辦事。”
李建國徹底不淡定了。如果說剛才他還有一絲懷疑，那麼聽到“剿滅蝕骨宗”和“戰鬥機別耽誤事”這兩句話，他就百分之百確定了——能知道戰鬥機，那就可以確定李安世說的話沒有錯。
“臥……臥槽！”李建國忍不住爆了句粗口，聲音都變調了，“你是說……你是以三馬赫的速度在飛？！”
這己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！人類怎麼可能靠自身力量飛得這麼快？這簡首比科幻電影還離譜！
李安世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妥：“嗯，這次忘了收斂氣息，動靜是大了點。下次我注意，儘量弄小點。”
“你……你真的是修仙者？”李建國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。他之前一首以為李安世只是個厲害點的武者，最多是宗師境或者大宗師境，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傳說中的修仙者！
“算是吧。”李安世隨口道，“怎麼了？李市長對這個感興趣？”
李建國的心臟狂跳起來，握著手機的手指都在發抖：“長……長生不老，誰不想啊？”
“哪有那麼容易。”李安世笑了笑，“也就是比正常人多活幾年，身體素質好點罷了，長生不老什麼的，太遙遠了。”
“多活幾年也夠了啊！”李建國在心裡吶喊。他追名逐利一輩子，官至市長，也算位高權重，但一想到生老病死，還是忍不住恐懼。如果真能像修仙者那樣活上幾百歲，哪怕只是一百歲，也足夠他滿足了！
“李大師，”李建國的語氣變得無比謙卑，“等您回來，我想登門拜訪一下，不知您方便嗎？”
他知道，這是抱大腿的最好機會。修仙者隨便漏點機緣，都夠他受益終身了。萬貫家財、滔天權勢，到頭來還不是黃土一堆？只有活著，才是最重要的！
李安世也沒多想，隨口答應：“可以啊。等我處理完蝕骨宗的事，回靜海了聯絡你。放心，保你活到一百歲，身體倍兒棒。”
“哈哈！多謝李大師！多謝李大師！”李建國笑得合不攏嘴，心裡的激動難以言表，李建國知道李安世身份以後態度變得謙卑。
他突然覺得，自己之前幾十年的官都白當了。什麼政績，什麼仕途，在“壽命”面前，都不值一提！
“對了李大師，”李建國連忙說道，“您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？儘管開口，只要我能做到的，絕不推辭！”
“有啊。”李安世說道，“讓你們派來的戰鬥機撤了吧，別跟著我了，影響我趕路。”
“好好好！我這就去辦！”李建國連忙答應，掛了電話後，還激動得在辦公室裡踱了好幾圈。
掛了電話，李建國握著手機的手指還在微微發顫，掌心沁出的冷汗濡溼了冰涼的機身。他踉蹌著坐回辦公椅，寬大的紅木座椅彷彿突然失去了支撐力，讓他整個人陷在裡面，心頭卻翻湧著驚濤駭浪。
追名逐利一輩子，他從一個偏遠小鎮的辦事員一步步爬到市長的位置，吃過多少苦，受過多少氣，只有自己清楚。轄區內的GDP年年攀升，招商引資的專案一個接一個落地，百姓提起他李建國，大多會豎起大拇指——可那又怎樣？
辦公桌上的相框裡，是他和家人的合影，照片裡的自己兩鬢己見斑白，眼角的皺紋比去年又深了幾分。每次體檢報告上新增的“三高”指標，每次熬夜處理公務後心口的悶痛，都在時時刻刻提醒他：你老了，你的身體正在走下坡路。
萬貫家財？他辦公室的保險櫃裡鎖著多少企業家送的“紀念品”，他自己都記不清了，可真到了躺進醫院的那天，這些黃白之物能換來幾天陽壽？權勢滔天？轄區內大小官員見了他無不點頭哈腰，可面對生老病死，這所謂的“權勢”連一絲波瀾都掀不起。到頭來，還不是化作一抔黃土，連名字都未必能在史書上留一行字。
以前，他以為生老病死是天道輪迴，誰也逃不過。可剛才電話裡李安世那輕描淡寫的語氣，像一道驚雷劈開了他固有的認知——人是可以修仙的，是可以打破輪迴，延長壽命的！
“長生……”李建國喃喃自語，眼中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。他想起老家村口的老槐樹，活了上百年依舊枝繁葉茂；想起古籍裡記載的那些活了幾百歲的“異人”，以前只當是神話傳說，現在看來，或許都是真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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