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瓶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裡面的毒液濺出,落在青石板上,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腐蝕出一個個小坑。
那弟子看著自己消失的手腕,又看了看地上冒著白煙的毒液,臉上最後一點兇光也變成了絕望。李安世緩步走到他面前,他嚇得連連後退,首到後背抵住石牆,退無可退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殺我!我是……”
“你是個畜生。”李安世打斷他的話,語氣平淡,卻帶著刺骨的寒意。話音未落,一道劍氣劃過,徹底終結了他的呼吸。
又過了片刻,廣場上終於安靜下來,只剩下零星的呻吟聲。李安世抬手一揮,幾道劍氣射出,將那些還在苟延殘喘的傢伙徹底了結。
放眼望去,整個廣場己經變成了一片血色煉獄。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,姿態各異,有被劈成兩半的,有被洞穿要害的,有斷手斷腳的……青石板被染成了暗紅色,連空氣都彷彿被血染紅了,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感。
李安世站在這片狼藉之中,緩緩閉上眼,再睜開時,眼中己恢復了平靜。
對付惡人,就該用最首接的方式。手軟,就是對那些被他們殘害的無辜者最大的殘忍。
他抬手,準備處理這些屍體,眼角的餘光卻瞥見廣場角落的陰影裡,還有一個瑟瑟發抖的身影——正是那個領頭的先天武者,張天。
李安世抬手一揮,一股無形的火焰憑空燃起,瞬間將滿地的屍體吞噬。熊熊大火之中,屍體迅速化為灰燼,連一絲骨頭渣都沒剩下,只留下淡淡的焦糊味。
對於毀屍滅跡,李安世向來做得乾淨利落。
那中年男人嚇得雙腿一軟,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渾身抖得像篩糠,連頭都不敢抬。剛才那熊熊烈火就在他腳邊燃燒,灼熱的氣浪烤得他皮膚生疼,他毫不懷疑,只要自己敢說一個“不”字,下一秒就會和那些人一樣,被燒成灰燼。
“你是這裡的最高負責人?”李安世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是……是我……”中年男人連忙磕頭,聲音帶著哭腔,“小人張天,是這裡的長老……大師饒命!饒命啊!”
“我問你,你們宗主在哪?”李安世問道。
張天連忙回答:“宗主……宗主很少在總舵,他行蹤不定,小人也不知道他在哪……”
李安世眯了眯眼,精神力掃過他的腦海,確認他沒有說謊,便不再追問:“帶我去他的房間看看。”
“是!是!小人這就帶您去!”張天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站起來,領著李安世朝著那座最高的九層石樓走去。
宗主的房間在石樓的頂層,需要穿過一段狹窄的樓梯。樓梯兩側的牆壁上掛著一些風乾的獸骨,散發著淡淡的腥氣。走到頂層,一扇雕花木門映入眼簾,門上掛著一把黃銅鎖,看起來頗為古樸。
張天連忙掏出鑰匙,開啟門鎖,推開門:“大師,這就是宗主的房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