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成聽得目瞪口呆，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：“安世兄……你說的是真的？秦老師今年真二十六？”他印象裡秦老師看著像剛畢業，沒想到年紀比想象中稍長，更沒想到……秦老師居然會對學生“一見鍾情”？
“騙你幹嘛？”李安世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不信你去問，她辦公室抽屜裡說不定還藏著給我準備的小零食呢。”
旁邊的沈念慈聽得肩膀首抖，手裡的筆在草稿紙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。她偷偷抬眼，見李安世一本正經地忽悠，姜成還真信了，忍不住低頭悶笑——這人吹牛的本事，不去說相聲可惜了。
姜成嚥了口唾沫，豎起大拇指：“安世兄，你是真牛逼！秦老師可是咱們系的女神，多少男老師想追都沒機會，你剛來就拿下了？”
李安世故作深沉：“沒辦法，魅力太大，擋不住。”
兩人正聊得歡，講臺上傳來一聲怒喝：“後面那兩個！嘀嘀咕咕說什麼呢！”
李安世抬頭，只見財務管理學老師站在講臺上，頭頂光可鑑人，僅剩的幾縷頭髮倔強地貼在頭皮上，戴著副黑框眼鏡，鏡片後的眼睛瞪得像銅鈴。這人約莫西十多歲，身材微胖，穿著件不合身的灰色西裝，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。
姜成嚇得一縮脖子，趕緊低下頭假裝翻書。李安世卻一臉坦然，甚至還朝老師笑了笑。
禿頂老師推了推眼鏡，指著他們：“剛才我講的現金流折現模型，你們在討論什麼？站起來說說！”
姜成臉都白了，他剛才光顧著聽八卦，老師講了啥一個字沒聽進去。他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李安世，眼神里滿是求助。
李安世沒慌，他開啟精神力，沈念慈壓著嗓子說的“老師問的是現金流折現模型的三種計算方法”清晰地傳入耳中。
他慢悠悠地站起來，聲音清朗：“老師，您剛才講了現金流折現模型的三種計算方法：一是年金法，適用於現金流穩定的情況；二是分段法，針對前期不穩定、後期穩定的現金流；三是永續增長模型，用於有穩定增長率的永續現金流。您還舉例說了企業估值時如何根據不同階段選擇模型，對吧？”
禿頂老師愣了愣，顯然沒料到這個上課看起來漫不經心的學生居然能答上來，而且一字不差。他狐疑地打量李安世半天，沒找到發作的由頭，只能哼了一聲：“坐下吧！上課認真聽講，別交頭接耳！”
李安世坐下時，姜成偷偷豎了個大拇指，眼神里寫滿了“臥槽牛逼”。等老師轉過身去寫板書，姜成壓低聲音：“安世兄，你剛才明明沒聽課，怎麼啥都知道？”
李安世挑眉：“這麼簡單的東西，用聽嗎？瞟一眼就會了。”
姜成：“……”他忽然覺得自己這三年大學可能白唸了。
沈念慈在旁邊看著李安世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，這人裝起逼來，真是一點都不臉紅。
接下來的時間，姜成徹底成了李安世的“小迷弟”，湊在他耳邊聊個不停。從各個老師的脾氣秉性，聊到學校裡的奇聞異事。
“安世兄，你知道咱們學校十大校花不？”姜成神秘兮兮地說，“沈念慈排第西呢。”
李安世看向沈念慈，她正假裝看書，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。
“哦？那前三位是誰？”
“第一是藝術系的楚夢瑤，聽說家裡是開畫廊的，長得跟仙女似的，氣質絕了，就是太高冷，沒人敢追。”姜成掰著手指頭數，“第二是外語系的蘇清影，蘇家人，就是那個做進出口生意的蘇家，聽說會五國語言，溫柔得很。第三是體育系的趙薇薇，趙家的第三代，練跆拳道的，腿長一米八，性格火爆，上次有個外校的想騷擾她，被她一腳踹進了醫院。”
李安世點點頭，這幾位倒是有點意思。
“後面還有計算機系的陳雪，學霸級別的，年年拿國獎；中文系的柳如月，寫得一手好詩，據說是古風圈的大神；經濟系的周雨彤，家裡是開連鎖超市的，長得甜，像個洋娃娃；法學院的趙雅芝，跟趙薇薇是堂姐妹，不過走的是知性路線；還有舞蹈系的孫萌萌，跳民族舞的，特別可愛。”姜成說得眉飛色舞，“不過我覺得吧，她們都不如沈念慈，沈念慈是那種清冷中帶點溫柔的，看著就舒服。”
沈念慈的耳朵悄悄紅了，假裝翻書的動作快了幾分。
李安世偷偷地看一眼沈念慈笑了笑：“要是沈念慈留長頭髮就更好看了。”
沈念慈在心中默默記下了這句話，突然想留長髮了。
李安世：“你知道得挺清楚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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