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你動手只是附帶。”李安世解釋道,“昨天付明宇僱的那些人裡,有一個是‘陽剛之體’,他的心頭血對邪修來說是不錯的藥引,黑衣人本來是衝著他去的。”
“挖活人的心臟當藥引?”沈念慈和楚夢瑤異口同聲地驚呼,臉色都白了幾分,一陣後怕——這也太可怕了,簡首沒人性!
沈念慈定了定神,又問:“那你說‘附帶’,意思是我也在他的目標裡?”
李安世看了她一眼,點頭道:“他們說你是‘純陰之體’,對邪修來說,是極品藥引,比陽剛之體珍貴得多。”
“我去!”沈念慈沒忍住飆了句髒話,臉上滿是驚恐,“那豈不是說我隨時都有危險?”
“不然你以為你很安全?”李安世挑眉,“之前讓你小心點,你還不信。”
沈念慈嚇得趕緊伸手抱住李安世的胳膊,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:“那……那是不是說,我把元陰破了,就不是純陰之體了?是不是就沒事了?”
李安世被她這腦回路驚得咋舌,趕緊推開她的手:“你幹啥?想什麼呢?我警告你,最好不要對我有非分之想,我可是你得不到的男人。”
“為什麼得不到?”沈念慈不服氣地反問,“難道就因為你厲害?”
李安世眼珠一轉,指了指旁邊的楚夢瑤:“因為我不喜歡短頭髮的女生,我喜歡長頭髮的,像夢瑤這樣的長髮美女。”
正在吃瓜的楚夢瑤聞言,臉頰“騰”地一下紅了,下意識地捋了捋自己的長髮,眼神有點慌亂——這怎麼突然扯到自己身上了?
沈念慈愣了一下,隨即道:“喜歡長頭髮的?這簡單啊!我把頭髮留長不就行了?用不了多久的!”
“我勸你趁早斷了這念頭。”李安世一本正經地說,“我真是你不可能得到的男人,因為……我是有家庭的人。”
“切,得不到就得不到唄,我才不稀罕。”沈念慈撇撇嘴,顯然不信,“還找這麼蹩腳的理由,咱倆差不多大,你怎麼可能有家了?騙誰呢。”
李安世聳聳肩,也沒打算繼續解釋——這種事說出來,她們估計也不會信,還不如不說。
沈念慈見他不接話,也哼了一聲,扭過頭去假裝看窗外,只是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旁邊的楚夢瑤猶豫了一下,輕聲問道:“那些邪修那麼厲害,你……你能打得過他們嗎?”雖然知道李安世很厲害,但邪修聽起來就陰森恐怖,她還是有點擔心。
“打肯定打得過,打不死他們。”李安世道,“就是他們隱藏得太深,像老鼠似的躲在暗處,不好找出來。”
楚夢瑤點點頭,又問:“那你……你會幫我找出背後害我的人嗎?就是給我下攝魂釘的那個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李安世拍了拍胸脯,“你要是感覺不對勁,隨時給我發微信,我保證隨叫隨到。”
楚夢瑤還是有點不放心:“可是……萬一他再偷偷施法,我沒察覺怎麼辦?”
李安世看出了她的顧慮,對她說:“你拿張紙來。”
楚夢瑤疑惑地從包裡拿出一張A4紙遞給他:“要紙幹什麼?”
李安世沒說話,從筆袋裡拿出一支紅筆,在紙上快速畫了起來。他的動作很快,筆尖在紙上劃過,留下一道道詭異而複雜的紋路,看起來像是某種符文,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律。
沈念慈本來還在鬧彆扭,見他畫得認真,也忍不住湊過頭來看,眼睛瞪得溜圓:“這是……符咒?你還會畫這個?”
李安世放下筆,把紙推到楚夢瑤面前:“這叫‘金鋒破邪符’,可攻可守。你隨身攜帶,他下次再施法,這符咒能幫你擋住邪力,免除疼痛。要是運氣好看到了他本人,首接把符咒丟過去,還能攻擊他,效果絕對讓你意想不到。”他嘿嘿一笑,故意賣了個關子。
沈念慈一臉狐疑地戳了戳符咒:“真有那麼神奇?別是騙我們的吧,我看著就像小孩子塗鴉。”
“愛信不信。”李安世白了她一眼,轉頭對楚夢瑤時,語氣卻瞬間變得溫和,“嘿嘿,夢瑤啊,你帶著,有這符咒在,我也能放心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