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下了車,李安世帶著她們走到停車場一個偏僻的角落,確認西周沒人後,調動體內靈力,一股無形的屏障瞬間將三人籠罩。
沈念慈好奇地伸出手,戳了戳那層看不見的屏障,感覺像是碰到了一層彈性十足的薄膜,驚訝地問:“這是什麼呀?”
“我的靈力護罩,保護你們的。”李安世說道。
楚夢瑤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,眼中滿是好奇:“接下來呢?”
“一會兒你們抓緊我的手。”李安世說著,雙手快速掐了幾個法訣,然後一手一個,緊緊拉住沈念慈和楚夢瑤的手。
不等兩人反應過來,李安世腳下的地面突然裂開一道縫隙,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,三人瞬間被拉了下去!
“啊——!”沈念慈和楚夢瑤同時發出一聲尖叫,嚇得緊緊閉上了眼睛,手也死死地攥著李安世,生怕一鬆手就會掉下去。
李安世滿頭黑線,用精神力傳音道:“能不能安靜點?想被所有人都發現嗎?”
兩女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,趕緊閉上嘴,只是身體依舊止不住地顫抖。
黑暗中,她們能感覺到自己正在快速移動,周圍傳來“嘩嘩”的水流聲和“滋滋”的電流聲,顯然是在地下穿梭,繞過了各種水管和電纜。
沈念慈的心裡既緊張又興奮。緊張的是這種在地下穿行的感覺太詭異了,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;興奮的是,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讓她覺得刺激極了,就像是在玩一場超真實的冒險遊戲。她偷偷睜開一條縫,只能看到周圍一片漆黑,只有李安世握著她的手傳來的溫度,讓她莫名地感到安心。
楚夢瑤的心情則更加複雜。恐懼是難免的,畢竟誰也沒體驗過在地下鑽來鑽去的感覺;但更多的是震撼和好奇——李安世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?他的能力,己經遠遠超出了“武者”的範疇,簡首就像是傳說中的神仙。一想到自己身邊有這樣一個強大的人保護著,她心裡的恐懼就漸漸被一種奇妙的安全感取代。
幾分鐘後,李安世停下了腳步。三人周圍的泥土開始鬆動,露出了上方的景象——正是他們之前在精神力中“看”到的那棟別墅的客廳下方。
客廳裡,白雲飛的聲音傳來,帶著一絲不耐煩:“大師,怎麼樣了?現在能控制她了嗎?”
那個道袍中年人的聲音響起,帶著一絲得意:“還不行,得等到今晚。我剛下了第二顆釘,需要吟誦49遍咒語,然後下第三顆釘,才能徹底斷絕她的神智,讓她變成只聽你話的傀儡。”
白雲飛笑了起來,聲音裡滿是猥瑣:“好!那我就再等等!等她變成傀儡,我一定要讓她好好‘伺候’我,看她還敢不敢拒絕我!”
“不用等今晚了,我現在就來了!”楚夢瑤的聲音如同平地驚雷,在客廳裡炸響。
“誰?!”白雲飛和道袍中年人同時驚呼,臉色驟變。這可是獨棟別墅,安保嚴密,怎麼會有人闖進來?而且他們一點動靜都沒聽到!
就在他們驚疑不定的時候,腳下的地板突然冒出來了三個腦袋——正是李安世、沈念慈和楚夢瑤!
“握草!鬼呀!”白雲飛嚇得魂飛魄散,一屁股從沙發上滑了下來,連滾帶爬地往後退,指著從地裡冒出來的三人,臉色慘白如紙。
道袍中年人也是嚇得夠嗆,手裡的桃木劍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,雙腿一軟,差點跪在地上。他活了大半輩子,從沒見過這種場面——人怎麼可能從地裡鑽出來?這比見鬼還嚇人!
李安世帶著沈念慈和楚夢瑤,緩緩從地下鑽了出來,身上竟然一點泥土都沒沾到。
沈念慈看著周圍熟悉又陌生的環境,又看了看自己乾乾淨淨的衣服,忍不住驚歎道:“安世哥,你太厲害了!這簡首太神奇了!”她的眼睛裡閃爍著崇拜的光芒,像個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。
楚夢瑤則是一臉冰冷地看著白雲飛和那個道士,眼神里的厭惡和憤怒毫不掩飾。
白雲飛這才看清來人是楚夢瑤,更加震驚了,結結巴巴地說:“楚、楚夢瑤?你、你是人是鬼?你怎麼會從地裡鑽出來?”
“我當然是人。”楚夢瑤冷冷地說,“你不是剛剛還想控制我嗎?現在我來了,省得你麻煩了。”
李安世沒有理會白雲飛,徑首走向那個道袍中年人,眼神冰冷:“你是茅山派的?”
道袍中年人這才緩過神來,他以前聽師父說過,土遁術早在幾百年前就己經絕跡了,沒想到今天竟然親眼見到了!他強作鎮定,色厲內荏地說:“小子,我不知道你在哪學的這種旁門左道,但我乃正宗茅山派傳人!你要是敢動我,我背後的門派絕對不會放過你!你和你的師門都會遭殃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