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夢瑤得意地揚了揚下巴:“每年都有的呀,給新生準備的。我要表演一個節目,一首歌,伴隨著舞蹈。”
“你是又唱又跳?”李安世挑眉。
“當然了,我可是藝術生。”楚夢瑤笑著說,眼裡閃爍著自信的光芒。
李安世來了興趣:“那我得去看看。什麼時候啊?”
“下週一晚上,還有五天。”楚夢瑤說。
“好,我一定到場。”李安世點點頭,“中午見。”
楚夢瑤對他露出一個傾城的微笑,然後轉身朝著藝術系的方向走去,陽光灑在她身上,彷彿為她鍍上了一層金光。
李安世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才轉過頭,看向身邊的沈念慈,一臉嫌棄地問:“你有節目嗎?”
沈念慈氣鼓鼓地說:“沒有!”
“你看看人家,長得又漂亮,還多才多藝,怪不得是全校師生公認的女神。”李安世故意刺激她。
沈念慈不服氣地說:“我也很漂亮!我不比她差!”
“哦?”李安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“那為啥人家排名在你前面呢?”
“那是瞎排的,不作數!”沈念慈梗著脖子說。
“是嗎?”李安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“某些人嘴上說不作數,心裡好像很在乎啊。”
沈念慈被說中了心事,臉一紅,強辯道:“我才不在乎呢!我留長頭髮肯定比她還漂亮!”
“那你現在長出來讓我看看呀。”李安世調侃道,“再說了,好看有啥用,不還是個花瓶,還得讓人保護。”
沈念慈被懟得說不出話來,憋了半天,才冒出一句:“李安世,你能不能教我法術?”
李安世想都沒想就拒絕:“不行,我答應過師父,不外傳。”
沈念慈眼睛一亮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:“那我拜你為師不就行了?師父在上,請受徒兒一拜!”說著,還真就作勢要跪下。
李安世連忙扶住她,故作高深地說:“女施主,貧道觀你並無仙緣,也無資質,還是老老實實上學吧。”
沈念慈的眼神瞬間暗淡下來,像個洩了氣的皮球,耷拉著腦袋,沒精打采的。
李安世看她這副樣子,忍不住笑道:“不過,我可以教你幾招防身術。”
沈念慈立刻來了精神,眼睛瞪得溜圓:“真的?”
“這有何難。”李安世說著,就在停車場的空地上比劃起來,“看好了,第一招,踢襠,用盡全力,瞄準對方的要害……”
“第二招,插眼,手指併攏,快速出擊……”
“第三招,鎖喉,從後面抱住對方的脖子,用力向後勒……”
“還有這個,摳鼻,踩腳……”
李安世教的全是些街頭打架的“下三濫”招數,專攻下三路,怎麼陰損怎麼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