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那副沒出息的樣子,李安世忍不住笑了,剛想答應,包廂門突然被敲響了。
“請進。”
門被推開,走進來的是許曼婷,她手裡拿著一個簽名板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:“李先生,不好意思打擾了,剛才您走得急,還沒來得及合影,不知道現在方便嗎?”
沈念慈眼睛一亮,搶先說道:“方便方便!曼婷姐,我是你的粉絲,能不能也跟你合張影啊?”
許曼婷笑著點頭:“當然可以。”
李安世雖然不太喜歡拍照,但也沒拒絕。幾人圍著許曼婷站好,相機“咔嚓”一聲,記錄下了這略顯奇妙的一幕——國際巨星和一位能操控飛劍的大宗師,還有兩個一臉興奮的年輕人,組成了一幅詭異又和諧的畫面。
合影結束後,許曼婷看著李安世,猶豫了一下,還是開口問道:“李先生,冒昧問一句,您剛才那種操控金屬的能力……是傳說中的‘控物術’嗎?”
李安世看了她一眼,不置可否:“算是吧。”
許曼婷眼中閃過一絲瞭然,又說了幾句客套話,便轉身離開了。她心裡清楚,像李安世這樣的高人,肯定有自己的秘密,不該問的不能多問。
許曼婷走後,沈念慈又纏上了李安世,非要他再展示一次飛劍。李安世被她吵得沒辦法,只好拿起桌上的黑色金屬球,心念一動,化作一把小巧的黑色匕首,在指尖轉了個圈。
“哇!好厲害!”沈念慈拍著手,眼睛裡滿是崇拜。
秦浩和秦雨涵也看得嘖嘖稱奇。
而此時的拍賣會上,雖然許曼婷努力維持著秩序,但大家的心思顯然都不在拍品上了,頻頻看向七號包廂的方向。後續的幾件拍品,成交價都遠低於預期,連之前備受關注的幾件寶貝,也只是象徵性地叫了幾次價就成交了。
顧景然回來後,坐立不安了半天,最終還是忍不住走到李安世面前。
顧景然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:“安世兄弟,剛才……剛才真是不好意思,是我有眼無珠,您別往心裡去。”
李安世瞥了他一眼:“有事?”
“沒事沒事,就是想跟您道個歉。”顧景然搓著手,小心翼翼地說,“之前那個賭約,我輸了,心服口服,您千萬別往心裡去。”
李安世笑了笑:“放心,我沒在意。”
顧景然這才鬆了口氣,又說了幾句恭維的話,才如蒙大赦般離開了7號包廂回到了自己的包廂。
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沈念慈忍不住笑道:“你看把他嚇的,剛才還那麼得意呢。”
李安世沒說話,拿起桌上的黑色金屬球,指尖輕輕摩挲著。
拍賣會在短暫的沉寂後繼續進行,許曼婷強壓下心頭的波瀾,努力維持著專業的姿態,介紹著後續的拍品。
第二十西件拍品是一對清代的翡翠手鐲,水頭充足,顏色翠綠欲滴,起拍價三千萬,最終被一位珠光寶氣的富太太以五千萬拍下。那富太太上臺時,手腕上己經戴了好幾隻手鐲,臉上卻依舊是一副撿了便宜的得意神情。
第二十五件是一把民國時期的勃朗寧手槍,儲存完好,據說曾是某位軍閥的佩槍,起拍價一百萬,被一個穿著軍綠色夾克的收藏家以三百五十萬收入囊中。那收藏家抱著槍,像是抱著稀世珍寶,眼神里滿是狂熱。
第二十六件則是一幅現代畫家的抽象畫,色彩斑斕,看得人眼花繚亂,起拍價八十萬,最終因無人競價而流拍。臺下有人小聲嘀咕:“這畫還沒我家孩子塗鴉好看,誰買誰傻。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