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剩下的先天武者齊聲吶喊,聲音震得操場邊的冬青叢簌簌作響。他們迅速組隊,後天弟子們紛紛解開手裡布袋的繩結——裡面露出的,是各式各樣的武器:有寒光閃閃的短刀,有纏著布條的鐵棍,還有幾柄造型古樸的長劍。這些武器上都刻著淡淡的符文,顯然是加持過靈力的法器。
“行動開始!”李安世猛地揮手,“雷霆速度,不許放跑一個!”
“是!”
隨著一聲令下,二十多支清剿小隊如同潮水般湧出操場,朝著校園的各個角落散開。他們的步伐輕快而堅定,眼神銳利如鷹,彷彿一群蓄勢己久的獵手,終於等到了收網的時刻。
操場上,只剩下李安世、周玄清和王志國。王志國看著空蕩蕩的操場,腿肚子都在打顫:“李……李堂主,這……這動靜會不會太大了?”
李安世看著教學樓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對付蝕骨宗這種邪教,就得用雷霆手段。要是動靜小了,怎麼震懾那些藏在暗處的餘孽?”
周玄清贊同地點頭:“安世說得對。邪修最擅長鑽空子,你退一步,他們就敢進一尺。只有讓他們知道,鎮國宗的劍,比他們的骨頭還硬,才能讓他們真正害怕。”
王志國張了張嘴,最終還是沒敢再說什麼,只是默默地擦著汗。他知道,從這一刻起,靜海大學的平靜,將被徹底打破——但這一次,是為了更長久的安寧。
行政樓302辦公室——
唐富正坐在辦公桌後,煩躁地重新整理著校園論壇。螢幕上,關於他的不雅影片己經被頂到了熱搜第一,下面的評論不堪入目。他咬著牙,手裡的滑鼠被捏得咯吱作響——他剛收到訊息,說鎮國宗可能己經查到了帶河市關押林深妻子的地點,讓他做好撤退準備。可他怎麼甘心?苦心經營了十年的據點,難道就這麼放棄?
“砰!”
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一腳踹開,木屑紛飛。孫長老和劉長老帶著十名先天武者衝了進來,宗師境的威壓如同無形的巨石,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。
“唐富,束手就擒吧!”孫長老的聲音如同洪鐘,震得唐富耳膜嗡嗡作響。
唐富臉色劇變,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:“鎮國宗的人?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?!”他一邊說話,一邊悄悄摸向桌下的一個按鈕——那是他早就準備好的緊急訊號器,只要按下,就能通知其他蝕骨宗成員撤離。
“想發訊號?晚了!”劉長老看穿了他的意圖,冷哼一聲,手中的鐵劍如同毒蛇出洞,“噌”的一聲刺穿了辦公桌的桌面,精準地釘在了唐富的手背上。
“啊!”唐富慘叫一聲,鮮血瞬間染紅了桌面。他猛地拍出一掌,濃郁的黑氣從掌心湧出,帶著一股腐臭的味道,朝著劉長老撲去——這是《蝕骨秘錄》的邪功,沾之即腐,觸之即爛。
“雕蟲小技!”孫長老不屑地冷哼,雙手猛地一拍,一對鐵球帶著破空之聲飛出,精準地撞在黑氣上。只聽“嗤”的一聲,黑氣如同遇到烈日的冰雪,瞬間消散無蹤。“蝕骨宗的邪功,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門弄斧?”
唐富見狀,知道硬拼不是對手,轉身就想跳窗逃跑。他的辦公室在三樓,以他宗師境的修為,跳下去完全沒問題。可他剛跑到窗邊,就感覺後頸一涼——劉長老的鐵劍己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別動。”劉長老的聲音冰冷,“再動一下,我就讓你身首異處。”
唐富的身體僵住了,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。他知道,自己輸了,輸得一敗塗地。
“捆起來!”孫長老一聲令下,兩名先天武者立刻上前,拿出特製的精鐵鎖鏈——這種鎖鏈上刻著鎮魂符文,專門用來剋制邪修的靈力。鎖鏈一碰到唐富的身體,他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體內的邪氣如同被點燃的汽油,瞬間沸騰起來,卻又被鎖鏈死死壓制,動彈不得。
“帶走!”
唐富被兩名先天武者架著往外拖,路過走廊時,不少老師正躲在辦公室門口偷看。看到平日裡和藹可親的唐副院長被捆得像個粽子,渾身是血,臉上還帶著怨毒的表情,老師們都嚇得倒吸一口涼氣——
“我的天!唐副院長真是邪教的?”
“怪不得他平時總往實驗室跑,原來是在搞鬼!”
“鎮國宗也太厲害了吧,說抓就抓!”
孫長老聽到這些議論,腳步頓了頓,對著老師們朗聲道:“唐富是蝕骨宗邪修,潛伏在學校多年,意圖不軌。我等是鎮國宗弟子,今日清剿邪修,是為了保護學校安全,驚擾之處,還請見諒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