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著蘇雨落上了樓,隨便推開一間套房的門,反手鎖上,將她輕輕丟在床上。
蘇雨落坐起身,瞪著他:“你這腦袋裡能不能想點正經事?大戰在即,你還有心思……”
李安世俯身湊近,眼神灼熱:“大戰在即,才更要養精蓄銳。”他伸手去解她的衣帶,“你的分身呢?叫出來一起。”
蘇雨落拍開他的手,沒好氣道:“別鬧了,分身被我留在家裡看孩子了。”
“那你就辛苦點。”李安世低笑一聲,撲了上去。
“你個臭流氓!”蘇雨落的嗔怪聲很快被淹沒在房間裡……
三天時間,轉瞬即逝。
臨安市的街道依舊冷清,只有巡邏隊的腳步聲和偶爾響起的警報演練聲,提醒著人們危機尚未解除。那些不停產、不停課的地方,防守愈發嚴密——鼎盛鋼鐵廠的每個車間都裝了紅外報警器,惠民大市場的入口處架起了防爆欄,臨安大學和啟明中學的圍牆外,甚至布上了鎮國宗的“鎖靈陣”。
可蝕骨宗,卻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,沒有任何動靜。
鎮國宗的臨時指揮部裡,一個年輕的核心弟子忍不住對身旁的長老說:“張長老,您說……會不會是情報有誤?蝕骨宗根本沒打算在十五月圓動手?”
張長老捻著鬍鬚,眉頭緊鎖:“不好說。蝕骨宗行事詭秘,說不定是在等我們放鬆警惕。”他看向窗外,天空陰沉沉的,連一絲月光都透不進來,“越是平靜,越要小心。月圓之夜,歷來是邪修祭祀的最佳時機,絕不會錯。”
旁邊另一個弟子介面道:“可我們守了三天,連只邪祟的影子都沒見到。鼎盛鋼鐵廠那邊,工人都說我們是小題大做,昨天還有個老師傅跟巡邏隊吵了一架,說我們影響他們幹活。”
張長老嘆了口氣:“老百姓沒見過屍魁的兇殘,難免有怨言。你們多忍忍,只要熬過今晚,就好了。”
武道聯盟總部裡,氣氛同樣凝重。李安世站在全息地圖前,指尖劃過那些重點防守的區域,眼神銳利:“通知下去,今晚加倍巡邏,尤其是醫院和學校——屍魁最喜陰邪之地,太平間、廢棄的實驗室,都是他們可能藏身的地方。”
蘇雨落走到他身邊,聲音清冷:“我己經讓秦正南加派了人手,每個醫院的太平間都安排了先天中期以上的武者駐守,還放了‘破妄符’,一旦有屍氣洩露,立刻就能察覺。”
楚夢瑤抱著李大貓,小聲說:“臨安大學的學生們有點慌,剛才還有學生會的人來問,能不能提前放假。”
“不能放。”李安世搖頭,“現在放假,學生們分散回家,更容易出事。讓巡邏隊多跟學生們解釋解釋,再熬幾個小時,天一亮就安全了。”
李大貓忽然開口:“主人,我聞到一股血腥味,很淡,好像在……東邊。”
李安世眼神一凜:“東邊?鼎盛鋼鐵廠還是惠民大市場?”
“不清楚,被陣法擋住了。”李大貓晃了晃腦袋,“味道很雜,像是混合了很多人的血。”
蘇雨落立刻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“等等。”李安世拉住她,“現在還不確定,不要打草驚蛇。讓東邊的巡邏隊仔細排查,有情況立刻彙報。”
就在這時,牆上的時鐘指向了晚上十一點——距離月圓之夜,只剩一個小時。
午夜時分,烏雲忽然散去,一輪圓月懸在天空,慘白的月光如同流水般灑在臨安市的每一個角落,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。
臨安華興醫院的太平間裡,寒氣刺骨。一排排銀色的屍體冷藏櫃整齊地排列著,櫃門上的電子屏閃爍著冰冷的數字,顯示著裡面屍體的編號和存放日期。
保安老趙縮著脖子,拿著手電筒在巡邏。他今晚值夜班,心裡本來就發毛,尤其是聽到外面巡邏隊說“小心屍魁”,更是嚇得腿肚子打轉。
“咔噠……咔噠……”
一陣輕微的響動從冷藏櫃區傳來。老趙心裡一緊,舉起手電筒照過去——只見最裡面的一個冷藏櫃,櫃門正在緩緩開啟,縫隙裡透出一股濃郁的腥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