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慈重重點頭:“對!先幹活,回來再找他算賬!”
安若欣拿出流霜劍,劍身光華一閃,化作一道丈許長的飛劍懸浮在地上。她踏上飛劍,對沈念慈說:“上來吧,踩穩了,抱緊我。”
沈念慈跳上飛劍,從身後緊緊抱住安若欣的腰,臉頰貼在她背上:“出發!”
安若欣輕笑一聲,催動靈力,飛劍化作一道銀色流光,衝破夜空,朝著濟城的方向飛去。
另一邊,陳溪月也祭出青嵐劍,對楚夢瑤說:“夢瑤,你也一樣,抱緊了。”
楚夢瑤乖巧地跳上飛劍,摟住陳溪月的腰。陳溪月手腕輕抖,飛劍帶著兩人,化作一道綠色長虹,朝著鄲城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夜空中,兩道流光一銀一綠,如同兩顆流星,劃破靜謐的天幕。她們的身影消失在遠方,只留下空氣中淡淡的靈力波動,和即將席捲另外兩座城市的風暴。
保山市郊的化工產業園,在深夜裡透著一股詭異的寂靜。高大的廠房黑黢黢地矗立著,只有幾盞探照燈在廠區裡掃來掃去,光線穿過瀰漫的薄霧,照在巡邏隊員身上——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勁裝,腰間別著短刀,步伐沉穩,顯然都是受過嚴格訓練的武者。
李安世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產業園的上空,精神力如潮水般鋪展開來,瞬間籠罩了整個園區。
“嗯?”他挑了挑眉,心中瞭然。整個產業園裡約莫有五十多個武者,大多是明勁、暗勁水平,正分散在各個角落巡邏或在宿舍睡覺;只有西北角的辦公樓裡,藏著一個宗師境武者,此刻正坐在沙發上喝茶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,似乎在等什麼訊息。
“規模倒是不小。”李安世看著那些嶄新的反應釜和流水線,眼中閃過一絲考量。這產業園的裝置都是新的,顯然剛建成不久,若是首接毀了,未免可惜。
“罷了,留著吧。”他打定主意,“把人清乾淨就是。”
話音剛落,李安世屈指一彈,儲物戒指中瞬間飛出三十六柄飛劍!飛劍通體銀白,劍身上刻滿了繁複的符文,在夜空中劃過一道道璀璨的弧線,如同三十六道流星,朝著園區內各個目標射去。
“天罡三十六劍,去。”
李安世的聲音平淡無波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園區東南角的宿舍裡,五個暗勁武者正躺在床上打盹。其中一個剛翻了個身,就聽到“咻”的一聲銳響,還沒反應過來,胸口己多了一個血洞。他瞪大了眼睛,嘴裡湧出鮮血,想要呼救,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怪響。緊接著,他的身體突然燃起熊熊烈火,幾個呼吸間便化為一團灰燼,連床鋪都沒被引燃分毫。
旁邊的西個武者被驚醒,看到同伴的慘狀,嚇得魂飛魄散。“敵襲!”有人嘶吼著想要抄起枕邊的短刀,卻被另一道飛劍洞穿了咽喉。火焰隨之燃起,慘叫聲戛然而止。
巡邏隊的遭遇更為慘烈。兩個明勁武者正沿著圍牆踱步,其中一個突然覺得後心一涼,低頭看去,一柄飛劍從胸口穿出,劍身上還沾著滾燙的血珠。他張了張嘴,身體便被火焰吞噬。另一個武者嚇得拔刀就砍,卻被飛劍輕巧避開,隨即一劍削掉了他的頭顱。頭顱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落在地上,眼睛還圓睜著,充滿了恐懼。
飛劍如入無人之境,所過之處,武者紛紛倒下,火焰升騰,卻詭異的只燒人體,不傷外物。整個產業園裡,只剩下飛劍破空的銳響和武者臨死前的慘叫,很快又被火焰燃燒的噼啪聲取代。
辦公樓內,宗師境武者趙坤猛地站起身,茶杯“哐當”一聲摔在地上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一股恐怖的殺意籠罩了整個園區,那些分散在各處的手下,氣息正以驚人的速度消失!
“怎麼回事?!”趙坤臉色劇變,體內真氣瘋狂運轉,周身泛起淡淡的氣勁。他是蝕骨宗在保山市的負責人,宗師中期修為,在這一帶也算一方霸主,從未想過有人敢闖他的地盤。
“咻!”
一柄飛劍破窗而入,帶著凌厲的劍氣射向他的面門。趙坤瞳孔驟縮,側身避開,飛劍擦著他的臉頰飛過,釘在身後的牆壁上,劍身兀自震顫。
“好快的劍!”趙坤心有餘悸,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。這飛劍的速度和力量,遠超他的預料,至少是宗師巔峰的手筆!
“是誰?!敢闖我蝕骨宗的地盤,不想活了?!”趙坤嘶吼著,雙拳緊握,真氣凝聚在拳頭上,隨時準備反擊。
“咻咻!”
又是兩柄飛劍襲來,一左一右,封死了他所有閃避的路線。趙坤怒吼一聲,雙刀上手,硬生生將兩柄飛劍震飛。飛劍被震得倒飛出去,撞在牆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