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側的築基中期長老也拼了命,將青銅蛇紋鏡催至極限,鏡面射出的毒光竟化作一條數十丈長的毒蟒,張開血盆大口咬向陳溪月。
陳溪月深吸一口氣,太陰之體全力運轉,周身浮現出淡淡的銀色光暈。她雙手結印,口中吟誦起晦澀的咒語:“天地玄宗,萬炁本根,天雷速降,誅滅邪祟——引雷咒!”
話音落下,天空驟然暗了下來,烏雲匯聚,電閃雷鳴。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雷電撕裂雲層,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,朝著毒蟒和血煞刀劈去。
“轟隆!”
雷電與毒蟒碰撞,毒蟒瞬間被劈成齏粉,紫色的電光順著毒蟒蔓延,瞬間擊中青銅蛇紋鏡。“咔嚓”一聲,鏡面徹底碎裂,那名築基中期長老遭到反噬,口噴鮮血,從空中墜落。
與此同時,另一道雷電劈在血煞刀上。刀身的血色紋路瞬間被雷電摧毀,烏黑的刀身變得焦黑,“哐當”一聲掉落在地。執法長老被雷電餘威掃中,半邊身子焦黑,靈力瞬間潰散。
“不——!”執法長老發出絕望的嘶吼。他想不通,自己一個築基後期,為何會被一個築基中期的丫頭逼到絕境?
陳溪月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。靈溪劍化作一道青虹,瞬間追上墜落的築基中期長老,一劍刺穿了他的心臟。隨後,她身形一閃,出現在執法長老面前,劍指其咽喉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殺我……我是毒蛇堂執法長老……”執法長老嚇得渾身發抖,語氣中充滿了哀求。
陳溪月眼神沒有絲毫波動,靈溪劍輕輕一送。
“噗嗤!”
鮮血飛濺,執法長老瞪大眼睛,帶著無盡的不甘和恐懼,從空中墜落。
陳溪月伸手一招,將兩人的儲物戒指收入囊中。她低頭看向地面,只見天道宗弟子們己將剩餘的毒蛇堂弟子斬殺殆盡,正興奮地揮舞著武器歡呼。
陽光穿透烏雲,灑在她身上,青裙獵獵,劍光瑩然,宛如九天仙子降臨。
大山深處,一道流光疾馳而過。歷海峰拼盡全力,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,只想離那尊化神期大神越遠越好。
來到了幾十裡外歷海峰心中稍定,正想休息一下,卻猛地停下腳步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前方百丈處,一道素白身影靜靜佇立在虛空,手中長劍斜指地面,正是李婉柔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在這裡?”歷海峰渾身顫抖,聲音都在發顫,“副堂主呢?你怎麼不去追他?”
李婉柔緩緩抬起左手,掌心赫然躺著一顆鵪鶉蛋大小的金丹,金丹上縈繞著淡淡的黑氣,旁邊還有一枚儲物戒指。
“他?”李婉柔語氣平淡,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己經被我斬了。”
歷海峰瞳孔驟縮,一股寒意從腳底首衝頭頂。那金丹上的氣息,他再熟悉不過——正是副堂主的本命金丹!副堂主雖是金丹後期,卻比他稍遜一籌,就算是他出手,也要大戰一天才能將其斬殺,可眼前這女人,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取了他的性命!
“化神期……絕對是化神期!”歷海峰腦中一片空白,所有的驕傲和仇恨在這一刻都化為了恐懼。他知道,自己在對方面前,連一招都撐不過。
“仙……仙女饒命!”歷海峰沒有絲毫猶豫,摘下自己的儲物戒指,“噗通”一聲跪在虛空中,對著李婉柔連連磕頭,“這是我的全部家當,求仙女笑納!如果毒蛇堂有得罪貴宗的地方,我現在就回去把他們全滅了!我願永世為奴,只求仙女給我一條活路!”
他此刻哪裡還有半分堂主的威嚴,活脫脫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。
李婉柔眼神冰冷,沒有絲毫憐憫:“五毒教作惡多端,殘害生靈,早就該被滅了。你,也不例外。”
話音未落,她手中的淨塵劍己化作一道白光,瞬間穿透了歷海峰的丹田。
“啊——!”歷海峰發出淒厲的慘叫,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金丹被長劍牽引而出,飛入李婉柔手中。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只吐出一口鮮血,身體從空中墜落。
李婉柔收起淨塵劍,將兩顆金丹和兩枚儲物戒指收入囊中。她看了一眼墜落的屍體,右手凝聚出一團金色的火焰,火焰脫手而出,瞬間將兩具屍體吞噬,連一絲灰燼都沒留下。
。去飛向方的堂蛇毒著朝,白道一作化婉李,切一這完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