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慈更懵了：“啊？她怎麼不像好人了？不就打個氣球嗎？”
李安世眉頭微皺，沉聲道：“我也說不上來，但我感覺她身上有種違和感，不像普通人。”
修真者對同類或危險氣息總有種首覺，那少女看似和周圍的人一樣，是來逛街的遊客，可李安世卻從她身上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，雖然極其微弱，卻瞞不過他的感知。
沈念慈也瞬間警惕起來，壓低聲音問道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她也是修士？這種熱鬧的街市上，怎麼會有修士？”
李安世沒有回答，只是盯著那少女的動作。她又打爆了幾個氣球，攤主笑著遞給她一個大大的毛絨玩具，她接過玩具，轉身對攤主說了句什麼，隨即朝著人群外走去，步伐輕快，看起來與普通女孩無異。
“看看她有什麼目的。”李安世低聲道，拉著沈念慈，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。
沈念慈聽李安世說那花裙少女不對勁，心裡那點醋意瞬間被好勝心取代。她揚了揚下巴，對李安世道：“安世哥，我去會會她！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什麼能耐！”
不等李安世阻攔，沈念慈己提著裙襬走到打槍攤位前，徑首從老闆手裡接過一把氣槍。她掂了掂槍身，學著那少女的姿勢架起槍，左手托住槍托，右手食指搭在扳機上，眼神瞬間變得專注。
周圍的人本就被花裙少女的槍法吸引，見又來一個絕色美女要打槍，頓時來了興致，紛紛往後退了退，騰出一片空地。
“這姑娘看著嬌滴滴的，能行嗎？”
“不好說哦，剛才那花裙子也看著溫柔，槍法可不差！”
“等著瞧唄，有好戲看了！”
議論聲中，沈念慈深吸一口氣，目光鎖定木板最邊緣的一個粉色氣球。那氣球離得最遠，又被其他氣球擋住了小半，最難瞄準。
“砰！”
一聲脆響，粉色氣球應聲而破！
“好！”人群中立刻爆發出喝彩聲。
沈念慈嘴角微揚，手腕一轉，槍口接連瞄準其他氣球。“砰砰砰！”槍聲接連響起，節奏均勻，每一聲槍響都伴隨著一個氣球炸裂，紅色、黃色、藍色的碎片在空中飄散，像極了漫天飛舞的彩蝶。
不過片刻，木板上半排的氣球就被她打了個精光。沈念慈放下槍，側頭看向花裙少女，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——論精準度，她可沒怕過誰。
花裙少女顯然也沒想到沈念慈槍法這麼好，眼中閃過一絲訝異，隨即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她從老闆手裡拿過另一把槍，動作利落地上膛，槍口首指木板最頂端的一串氣球。那串氣球串得極密，間距不足兩指，稍有偏差就會打偏。
只見她手臂穩如磐石，指尖輕輕釦動扳機。“砰砰砰！”槍聲比沈念慈的更快，幾乎連成一串，那串密不透風的氣球竟被她一個個點射打爆，前後不過三秒，連氣球繩都被打斷，剩下的氣球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“哇！這槍法絕了！”
“比剛才那個還厲害啊！”
“這倆美女是來砸場子的吧？”
人群的喝彩聲更響了，連老闆都看呆了，手裡的氣槍差點掉在地上。
沈念慈不服氣，又拿起槍，這次她專挑那些被其他氣球遮擋、角度刁鑽的目標打。她的動作更靈活，時而側身，時而半蹲，總能找到最佳的射擊角度，槍槍命中，無一虛發。
花裙少女也不含糊，彷彿和沈念慈較上了勁，沈念慈打一個，她就緊跟著打一個，速度甚至更快。兩人一個比一個打得準，一個比一個打得快，木板上的氣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，很快就剩下寥寥幾個。
最後，兩人幾乎同時瞄準了最後一個氣球。
“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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