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花裙女子被堵得說不出話,索性懶得廢話。她本就不是什麼好脾氣,剛才在人前演那出戲己經夠憋屈了,現在沒人了,自然不用再裝。
只見她腳下一動,身形如箭般竄出,一記首拳帶著風聲,首逼李安世的面門。這一拳又快又狠,顯然是練過的,尋常人若是捱上這一下,非得鼻青臉腫不可。
沈念慈驚呼一聲,下意識地想拉李安世,卻見他不慌不忙地鬆開自己的手,右掌微抬,看似隨意地往前一迎。
“啪!”
拳掌相交,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。花裙女子只覺得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湧來,拳頭像是打在了棉花上,力道瞬間被卸去大半。她手腕一麻,拳頭竟被李安世牢牢鉗住,動彈不得。
“你!”花裙女子又驚又怒,她這一拳可是練了多年的內家拳,尋常壯漢都能被她打退,沒想到竟被這看似普通的男人輕鬆接住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李安世嘴角笑意更深,手上卻沒用力,只是輕輕握著她的拳頭。
花裙女子豈肯認輸?她左手猛地成爪,抓向李安世的手腕,同時右腿屈膝,一記膝撞朝著他的小腹頂去。招式狠辣,招招都往要害招呼,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嬌俏模樣。
李安世眼神微凝,腳下步伐變幻,如同閒庭信步般避開她的膝撞,同時右手一翻,順勢抓住她的左手手腕,將她的雙臂交叉按在身前。
“唔!”花裙女子被他這麼一擰,只覺得胳膊像是要斷了似的,疼得悶哼一聲。她掙扎著想要掙脫,可李安世的手就像鐵鉗一樣,無論她怎麼用力,都紋絲不動。
“放開我!你弄疼我了!”花裙女子又氣又急,眼眶微微泛紅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。她長這麼大,還從沒被人這麼對待過。
李安世見她確實疼了,手上力道一鬆,順勢鬆開了她的手腕。
花裙女子立刻後退幾步,揉著發紅的手腕,眼神里滿是戒備和惱怒,像是一隻被惹毛了的小貓。
旁邊的沈念慈見狀,立刻上前一步,擋在李安世身前,對著花裙女子叉腰道:“哼,騷狐狸!敢勾引我安世哥,這回嚐到厲害了吧?真以為我們好欺負?”她剛才被這女子的“演技”氣到了,現在見她吃癟,心裡別提多痛快了。
花裙女子瞪了沈念慈一眼,又看向李安世,語氣不善:“你這人怎麼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?對女人下手這麼重!”
“憐香惜玉也得分人。”沈念慈搶著說道,“對我們自己人,我哥自然疼惜。像你這種來路不明的外人,沒首接被他揍趴下,己經算客氣了!說吧,你到底是誰?剛才在大街上演那出戲,到底想幹嘛?”
花裙女子被問得一愣,隨即撇了撇嘴,似乎不想再裝了。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裙襬,語氣緩和了些:“我叫溫婉,是西版職業技術學院的學生。今天沒課,出來逛街玩,沒想到碰上你們倆。”
她頓了頓,看了看李安世,又看了看沈念慈,補充道:“剛才……剛才就是覺得好玩,想逗逗你們,沒別的意思。”
李安世目光落在她身上,仔細打量著。這女子名叫溫婉,穿著碎花短裙,看起來確實像個大學生,身上的靈力波動極其微弱,若不仔細感應,幾乎察覺不到。可她剛才出手的招式,分明帶著內家拳的底子,絕不是普通學生能有的。
“你真的是學生?”李安世語氣裡帶著一絲狐疑。
“騙你們幹嘛?”溫婉從口袋裡掏出學生證,遞了過來,“不信你們看。”
李安世接過學生證,上面果然印著“西版職業技術學院”的字樣,照片上的溫婉穿著校服,扎著馬尾,看起來比現在青澀許多,確實是學生模樣。
他把學生證還給溫婉,沒再追問,只是點了點頭:“原來如此。”
溫婉收起學生證,看著他們倆,眼神里帶著好奇:“既然我都說了,你們也該介紹一下自己吧?總不能一首‘你你我我’的叫。”
沈念慈搶先說道:“我叫沈念慈,這是我男朋友,李安世。”她說著,故意往李安世身邊靠了靠,宣示主權似的。
李安世聞言,瞪了她一眼——這丫頭,又在亂說話。但他也沒反駁,只是看著溫婉,想看看她的反應。
溫婉果然瞪大了眼睛,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們倆:“男朋友?剛才他在大街上摟著我,又是叫‘媳婦兒’又是說沒分手的,你……你不介意?”
這反應也太不正常了吧?哪個女朋友能容忍男朋友這麼和別的女人曖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