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死!”一名練氣後期的修士怒吼著,揮舞著一柄毒斧砍向沈念慈的腰側。
沈念慈腳步變幻,如同閒庭信步般避開毒斧,同時手腕一翻,槍尾重重砸在那修士的胸口。
“噗!”修士噴出一口鮮血,倒飛出去,撞在後面的人身上,頓時倒下一片。
她身形靈動,在人群中穿梭,烈焰槍時而如毒蛇出洞,精準地刺穿敵人的咽喉;時而如猛虎下山,橫掃一片,將周圍的敵人逼退。每一槍刺出,都伴隨著火焰的灼燒和靈力的衝擊,殺得五毒教弟子哭爹喊娘。
“這女人太厲害了!快用毒網!”
幾名練氣後期的修士對視一眼,同時祭出一張黑色大網,網絲上閃爍著幽綠的光芒,顯然淬滿了劇毒。大網從天而降,朝著沈念慈罩去,封死了她所有閃避的空間。
沈念慈眼神一凝,不退反進。她猛地矮身,烈焰槍在地面一撐,身體如同陀螺般旋轉起來,槍身的火焰形成一道火牆,硬生生將毒網擋在外面。
“烈焰槍法第二式——回馬槍!”
趁著毒網被火焰阻擋的瞬間,沈念慈猛地轉身,槍尖如同毒蛇般向後刺出,精準地刺穿了身後那名操控毒網的修士的心臟。
“啊!”修士慘叫一聲,毒網瞬間失去控制,落在地上。
沈念慈一腳將毒網踢開,正欲乘勝追擊,卻感覺背後一涼。
越來越多的五毒教弟子圍了上來,他們雖然懼怕沈念慈的槍法,卻仗著人多勢眾,不斷地發動偷襲,各種毒器如同雨點般襲來。
沈念慈咬緊牙關,揮舞著烈焰槍苦苦支撐。她接連施展“橫掃千軍”“靈蛇出洞”等槍法,又斬殺了十餘人,但自己也漸漸體力不支。汗水浸溼了她的衣衫,呼吸越來越急促,手臂因長時間握槍而痠痛不己,視線都有些模糊了。
“這樣下去不行……”沈念慈心中暗道。她瞥了一眼空中激戰的溫婉,又看了看站在遠處看戲的李安世,咬了咬牙釋放了一片火球。趁著這短暫的空檔,沈念慈腳尖一點,身形向後掠出,與眾人拉開了數十丈的距離。
她拄著烈焰槍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胸口劇烈起伏,臉色因毒素和脫力而有些蒼白。短短幾分鐘時辰,她己經斬殺了二十多名練氣修士,但剩下的還有近百人,個個眼神兇狠地盯著她,如同餓狼盯著獵物。
“呼……”沈念慈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握緊了手中的槍。她知道,自己己經快到極限了。
就在這時,李安世的聲音帶著戲謔傳來:“這就不行了?剛才你那能耐勁兒呢?”
沈念慈被李安世懟得臉頰發燙,又氣又急,握著烈焰槍的手都在發抖:“安世哥!你就知道說風涼話!他們好歹是一百多個練氣期,我也是練氣期,就算我槍法再好,也架不住人多啊!”她胸口劇烈起伏,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,沾溼了衣領,剛才硬撐的那股勁兒洩了大半,只剩下深深的疲憊。
李安世倚在一塊巨石上,雙手抱胸,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,眼底閃過一絲笑意,嘴上卻不饒人:“修仙者打架,誰像你似的傻呵呵肉搏?忘了自己儲物戒指裡裝的是什麼了?”
“儲物戒指?”沈念慈一愣,隨即腦中“嗡”的一聲——對啊!她怎麼把這茬忘了?上次秦浩說她出門總愛硬碰硬,塞給了她一大堆符咒,說是關鍵時刻能救命,她隨手就扔進了儲物戒指,剛才打得太急,竟把這寶貝忘了!
“嘿嘿,還是安世哥提醒得好!”沈念慈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疲憊彷彿一掃而空,她手一揚,從儲物戒指裡摸出一沓符咒,花花綠綠的符紙在空中抖開,上面用硃砂畫著繁複的紋路,隱隱有靈力波動散發出來。
她也不管是什麼符咒,抓著一把就朝五毒教弟子堆裡扔了過去:“給你們嚐嚐這個!”
符咒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弧線,如同翩飛的彩蝶,落在人群中。下一秒,驚天動地的動靜就炸開了——
“轟!轟!轟!”
最先爆開的是三張火符,符紙落地的瞬間,化作三團丈許高的火焰,如同小型火山噴發,赤紅色的火苗舔舐著空氣,將周圍的修士瞬間吞沒。慘叫聲此起彼伏,有人身上著火,在地上翻滾哀嚎,卻怎麼也撲不滅那附骨之疽般的火焰。
緊接著是兩張雷符,青紫色的雷光在人群中炸開,“咔嚓”一聲劈在一名練氣後期修士的頭頂,那修士渾身抽搐,頭髮根根倒豎,首挺挺地倒了下去,身上還冒著黑煙。另幾道雷光則像長了眼睛似的,精準地劈在幾個手持毒弩的修士身上,瞬間將他們電暈。
更絕的是那幾張爆炸符,落地後沒有驚天動地的光芒,卻在接觸到人的瞬間“嘭”地炸開,產生的氣浪如同無形的大手,將周圍的修士掀飛出去,撞在牆上、樹上,骨頭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