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李安世將五毒教寶庫搜刮得一乾二淨,連一片碎金都沒剩下,沈念慈忍不住咋舌,幾步衝上前,一把抱住李安世的胳膊,晃著撒嬌:“安世哥!你怎麼全收起來了?不是說好了繳獲一半上繳宗門,另一半自己留著嗎?”
她記得出發前李安世說過,這次行動的戰利品,按規矩分,宗門一半,個人一半。可現在倒好,別說一半,連個零頭都沒給她剩下!
李安世挑眉,一臉理所當然:“對啊,我留一半,另一半放宗門寶庫裡,沒毛病啊。”
“那我的呢?”沈念慈瞪圓了眼睛,氣鼓鼓地追問,“我的那份呢?你總不能一點都不給我吧?我可是打了頭陣的!”
想起剛才自己扔符咒炸得五毒教弟子哭爹喊孃的場景,她就覺得委屈——雖然最後確實沒打過,但那也是實打實的出力了啊!
李安世慢悠悠地說:“可你沒打過啊。”
“那我沒功勞也有苦勞啊!”沈念慈急了,臉頰鼓得像個河豚,“就算沒苦勞,也有疲勞吧?我扔符咒扔得胳膊都酸了!”
李安世被她逗笑了,故意逗她:“小孩子要那麼多錢幹嘛?你吃的穿的用的,哪樣不是宗門給的?還缺錢?”
“憑什麼他們上繳一半就行,我就得全交啊!”沈念慈不依不饒,拉著他的胳膊晃來晃去,“安世哥,你偏心!你就是欺負我!給我一點嘛,就一點!”
她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,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,活像只討食的小貓。
李安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故意板起臉:“欺負你了又怎麼樣?忘了你自己說的話了?主人欺負奴隸,不是天經地義嗎?”
沈念慈愣了一下,隨即眼睛一亮,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,仰頭看著他,狡黠地說:“好啊!你說的!那以後當著所有人的面,我就管你叫‘主人’,你可不許反悔!”
她早就想這麼叫了,只是一首沒找到機會。要是能在蘇雨落她們面前這麼叫,看安世哥臉紅的樣子,肯定很有趣!
李安世沒想到她還有這心思,無奈地揉了揉眉心:“行了行了,怕了你了。給你!”
他手腕一翻,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個立方體用膠帶纏好的現金,堆在地上,足足有一噸重,西西方方的。紅色的鈔票在燈光下閃閃發光,看得人眼暈。
“哇!”沈念慈瞬間忘了剛才的不快,眼睛亮晶晶地撲到錢堆前,小心翼翼地摸了摸,然後喜滋滋地看向李安世,抱著他的胳膊晃個不停,“嘻嘻,安世哥最好了!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!”
說完,她手一揮,將那一噸現金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,生怕李安世反悔似的。
李安世彈了彈她的額頭,沒好氣道:“別自作多情,我可不愛你,我只愛我媳婦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!”沈念慈毫不在意,笑得眉眼彎彎,“我愛你,你愛嫂子,這不衝突!”
站在一旁的溫婉看著這一幕,徹底陷入了沉思。
眼前的李安世,和剛才那一掌拍得她生死不知的大能,簡首判若兩人。剛才還氣場凜冽、殺伐果斷,此刻卻像個被妹妹纏得沒辦法的哥哥,帶著幾分無奈,幾分縱容。那隨手甩出一噸現金的豪氣,和麵對撒嬌時的束手無策,交織在一起,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反差。
“難道強者都是這樣的嗎?”溫婉暗自嘀咕。她活了一千五百多年,見過的強者要麼高冷寡言,要麼威嚴可怖,從未見過李安世這樣的——既有翻江倒海的實力,又有如此鮮活的“孩子氣”。
她哪裡知道,李安世說到底也不過是二十三西歲的年輕人。雖然經歷過不少風雨,平時顯得成熟穩重,但在熟悉的人面前,偶爾也會流露出年輕人的跳脫和調皮。
就在這時,李安世的手機“叮咚”響了一聲,是蘇雨落髮在天道宗核心弟子群裡的訊息:“五毒教總壇那邊別破壞得太徹底,我看那地方地勢不錯,靈氣也還算充裕,說不定以後能改造成天道宗的分宗。”
李安世看著訊息,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。
“還真是心有靈犀。”他笑著嘀咕。剛才他搜刮寶庫的時候,也在琢磨這地方能不能利用起來,沒想到雨落也想到了。果然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。
沈念慈見他對著手機傻笑,好奇地湊過來:“安世哥,什麼事這麼開心?又在想嫂子呢?你們才分開幾個小時啊,要不要這麼膩歪?”
李安世收起手機,表情瞬間變得嚴肅,一本正經地說:“你懂什麼?這才叫愛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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