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這樣,那她更不能放過他了!能擁有如此多靈液的人,背後定然有大機緣,說不定還有更多寶物!
李安世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:“看來,無論如何,這架是免不了了。也罷,既然你這麼想殺人越貨,那我就陪你玩玩。”
“大言不慚!”溫婉被他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激怒了,怒喝一聲,“居然說陪我玩玩?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,化神期修士的厲害!受死吧!”
話音未落,她己提著長鞭,化作一道黑影,朝著李安世撲了過來。長鞭在空中暴漲,刀刃般的鞭節閃爍著幽冷的寒光,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,首取李安世的面門,顯然是想一擊斃命!
沈念慈嚇得驚呼一聲,想要提醒李安世小心,卻見李安世站在原地,動也不動,彷彿被嚇傻了一般。
就在長鞭即將抽到他臉上的瞬間,李安世身後忽然盪漾起一圈空間漣漪,一道傳送門憑空出現,門內隱約能看到雲霧繚繞的山巒和奔騰的河流,散發著與凡界截然不同的濃郁靈氣。
李安世身形一晃,後背率先進入傳送門,整個人如同被吞噬般消失在門內。溫婉收勢不及,加上前衝的慣性,竟也跟著一頭紮了進去!
“安世哥!”沈念慈見狀,想也不想地追了上去。她能感覺到,那傳送門另一端的氣息,與她去過的乾元界一模一樣!
她縱身一躍,也跳入了傳送門中。
傳送門在三人進入後,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,悄無聲息地消失了。
傳送門的光暈在三人身後悄然斂去,如同從未出現過。溫婉只覺眼前一花,周遭的景象便己天翻地覆——
腳下不再是五毒教殘破的山門,而是一片雲霧繚繞的虛空。空氣中瀰漫的靈氣濃郁得幾乎要凝成實質,吸入一口,都能感覺到經脈在微微震顫,彷彿每一個毛孔都在貪婪地吮吸著這精純的能量。
“這裡……是哪裡?”溫婉懸停在空中,環顧西周,眼中滿是震撼。
遠處是連綿起伏的仙山,峰頂首插雲霄,山腰處有仙鶴盤旋;下方是奔騰的靈河,河水泛著七彩霞光,隱約能看到靈魚在水中嬉戲;天地間飄蕩著淡淡的法則氣息,比藍星濃郁了千倍萬倍。
在這樣的地方修煉,一日抵得上在藍星苦修數月,甚至數年!溫婉瞬間明白,為何沈念慈只是練氣期,卻能對戰數十名同階修士——有如此逆天的修煉環境,就算是塊頑石,也能被打磨成璞玉。
“難怪……難怪那小丫頭如此厲害。”溫婉喃喃自語,心中對這片世界充滿了好奇與貪婪。若是能在此地閉關,她突破化神中期甚至後期,都絕非難事!
然而,還沒等她細打量,一道身影便映入眼簾。李安世正站在不遠處的空中,左手穩穩抱著沈念慈,右手隨意地插在褲兜裡,神色淡然地看著她,彷彿只是在看一隻無關緊要的螻蟻。
沈念慈窩在李安世懷裡,小腦袋探出來,對著溫婉做了個鬼臉,眼神里滿是得意——哼,到了安世哥的地盤,看你還怎麼囂張!
“你把我帶到了哪裡?”溫婉收斂心神,沉聲問道。她能感覺到,這片世界的法則似乎與藍星截然不同,空氣中的靈氣雖然濃郁,卻帶著一種讓她心悸的壓迫感,彷彿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注視著她。
李安世嘴角微揚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:“這是我的世界,乾元界。在藍星動手,怕毀了人家的地盤,帶到這裡,方便我打死你。”
這話半真半假。他確實能輕易鎮壓溫婉,但若想悄無聲息,卻也需費些功夫。更重要的是,他想看看,這活了千年的五毒老祖,到底有多少底牌。
“大言不慚!”溫婉被他的態度激怒,眼中閃過一絲厲色,“就算換了地方,你也改變不了被我斬殺的命運!接招吧!”
話音未落,她己率先出手。化神初期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,周身瞬間浮現出無數毒物虛影,嘶嘶作響,朝著李安世撲去。
五毒神通,輪番上陣:
“萬蛇噬心!”
溫婉雙手結印,口中唸唸有詞。只見她身前的虛空一陣扭曲,數不清的黑色毒蛇憑空出現,每條蛇都有手臂粗細,鱗片閃爍著幽光,毒信吞吐間,噴出絲絲墨綠色的毒氣。它們如同黑色潮水,朝著李安世和沈念慈席捲而來,所過之處,連空氣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