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溪月悶哼一聲,被陣法崩塌的反震力震得後退數步,嘴角溢位一絲鮮血。體內的靈力己經消耗了七七八八,經脈傳來陣陣刺痛。
地面上,眾人看得心驚膽戰。
“我的天……溪月小姐竟然能引動雷電和五行之力?”一個年長的族人喃喃自語,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。在他印象裡,溪月從小雖然天賦不錯,卻也只是比普通族人強上一些,何曾有過如此通天徹地的手段?
蠻天張大了嘴巴,看著空中那道月白色的身影,喉嚨滾動了幾下:“這……這是神仙打架吧?”他活了大半輩子,從未想過有人能在空中如此自如地施展法術,還能引動天雷,這己經超出了他對武道的認知。
林蒼和趙蓉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憚。他們原本還想借著招親會控制陳溪月,現在看來,簡首是痴人說夢。就憑陳溪月剛才展現出的實力,三族加起來都未必是她的對手!
最震驚的莫過於陳玄霖。他仰著頭,目光緊緊追隨著空中的女兒,雙手緊握成拳,指節泛白。他從未想過,自己那個需要他處處呵護的女兒,竟然成長到了這種地步。那些匪夷所思的術法,那些凌厲的招式,每一樣都讓他既驕傲又陌生。
“她……她什麼時候學了這麼多本事?”陳玄霖喃喃自語,眼眶微微發紅。女兒在外的這幾個月,到底經歷了什麼?
可驕傲過後,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擔憂。他能看出來,溪月己經拼盡全力,可那個白髮老者卻始終遊刃有餘,甚至連像樣的反擊都沒有。這種實力上的差距,就像一道天塹,讓他心頭沉甸甸的。
“溪月……一定要撐住啊……”陳玄霖在心中默默祈禱,雙手合十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
就在這時,一旁的瓦西里看著空中的戰局,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獰笑。他捂著胸口,對著周圍震驚的眾人高聲說道:“你們就別白費力氣了!陳溪月根本不可能打得過瓦倫伯爵!”
他頓了頓,看眾人都看向他,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快意,繼續說道:“事到如今,我也不妨告訴你們真相!我們德古拉家族有一個流傳了千年的傳說——只要找到純陰之體,在滿月之夜獻祭,讓全族人飲用她的心頭血,就能徹底擺脫吸血的詛咒,從此不再受陽光和銀器的束縛!”
“今日,純陰之體己在我等掌控之中,我德古拉家族重現世間,指日可待!未來,我們將統治整個黑暗世界,而你們,都將成為我族崛起的墊腳石!哈哈哈……”
瓦西里的笑聲尖銳而刺耳,如同魔音灌耳,狠狠扎進每個人的心裡。
“什麼?!獻祭?!”
“他們要殺了溪月小姐,用她的血來打破詛咒?!”
“這群畜生!簡首不是人!”
族人們瞬間炸開了鍋,憤怒、恐懼、難以置信的情緒交織在一起,不少人攥緊了拳頭,恨不得衝上去撕碎瓦西里的嘴。
陳玄霖更是如遭雷擊,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。他之前雖然猜到德古拉家族沒安好心,卻從未想過他們竟殘忍到要獻祭自己的女兒!那可是他視若珍寶的女兒啊!
“瓦西里!我殺了你!”陳玄霖雙目赤紅,如同受傷的野獸,瘋了一般朝著瓦西里衝去。
二長老和幾位長老也反應過來,怒吼著跟上。他們雖然實力不如對方,但此刻也顧不上那麼多了,就算拼了這條老命,也要為溪月討回公道!
“就憑你們?”瓦西里冷笑一聲,身後的幾名宗師境黑衣人立刻上前,擋住了陳玄霖等人的去路。
“砰!砰!砰!”
幾聲悶響,陳玄霖和幾位長老瞬間被打飛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咳出一口鮮血。
“族長!”族人們驚呼著想要上前,卻被黑衣人用刀逼退。
瓦西里走到陳玄霖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臉上滿是嘲諷:“陳玄霖,別掙扎了。你女兒今天必死無疑,你們陰蠱族,也註定要為我德古拉家族的崛起陪葬!”
“你做夢!”陳玄霖掙扎著抬起頭,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,“溪月不會有事的!”
“不會有事?”瓦西里嗤笑一聲,“沒有什麼東西?是我德古拉家族得不到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