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雨桐扇了十幾巴掌,首到手臂有些發酸,才停了下來。她拍了拍手,彷彿只是撣掉了手上的灰塵,轉頭對陳溪月笑道:“溪月,來,你也打幾下,出出氣。別怕,有宗門給你撐腰,天塌下來有我們頂著。”
陳溪月看著瓦倫那張腫成豬頭的臉,想起剛才被他一掌拍落、險些喪命的恐懼,想起他對自己的覬覦和對族人的威脅,心中的憤怒如同火山般爆發。她點了點頭,深吸一口氣,身形一晃,來到瓦倫面前。
“啪!”
她掄起手臂,一巴掌狠狠扇在瓦倫的另一邊臉上。這一巴掌凝聚了她心中所有的委屈和憤怒,力道竟不比蘇雨桐剛才的輕。
瓦倫再次慘叫一聲,在空中又轉了個圈。
有了第一下,就有第二下。陳溪月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,一巴掌接著一巴掌,狠狠抽在瓦倫臉上。起初她還有些生疏,後來越打越順手,越打越解氣,彷彿要將剛才承受的所有痛苦都發洩在這巴掌裡。
“讓你抓我!”
“讓你欺負我族人!”
“讓你想獻祭我!”
她一邊打,一邊低聲怒吼,淚水混合著憤怒,從眼角滑落,卻帶著一種酣暢淋漓的痛快。
李婉柔和蘇雨桐站在一旁,靜靜地看著,眼中帶著鼓勵。蘇雨桐甚至還低聲對李婉柔說:“你看,這丫頭長大了,知道自己報仇了。”
李婉柔笑著點頭:“是啊,總比以前憋在心裡強。”
地面上的陳玄霖看著女兒的樣子,心中百感交集。他既心疼女兒受了委屈,又為她能如此釋放而欣慰。有這樣的宗門護著,溪月以後再也不用受委屈了。
不知打了多少下,陳溪月的手臂都酸了,瓦倫的臉己經徹底看不出原本的模樣,像個被打爛的西瓜,只能癱在空中,發出“嗚嗚嗚”的哀鳴,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。
“副宗主,我差不多了。”陳溪月喘著氣,停下手,看著瓦倫那副慘狀,心中的鬱氣終於一掃而空。
蘇雨桐滿意地點點頭:“幹得不錯。記住,咱們天道宗的人,從來不是任人欺負的。誰欺負你,就加倍打回去,出了事,宗門擔著!”
她說著,上前一步,伸手捏住瓦倫的下巴,強迫他抬起頭。那雙原本深邃的藍眼睛,此刻只剩下恐懼和哀求。
蘇雨桐的眼神驟然變冷,語氣帶著刺骨的寒意:“老頭,我問你,你們德古拉家族的總部在哪兒?”
瓦倫張了張嘴,想回答,可嘴巴被打得嚴重變形,牙齒也掉了好幾顆,只能發出“嗚嗚嗚”的聲音,根本說不清一句完整的話。
蘇雨桐眉頭一皺,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:“說清楚!”
瓦倫疼得渾身發抖,卻依舊只能“嗚嗚”作響,那張腫成豬頭的臉上,滿是絕望和恐懼。
蘇雨桐眉頭微蹙,看著瓦倫那張腫得連五官都看不清的臉,嘖了一聲。她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通體瑩潤的青色丹藥,丹藥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靈光,尚未靠近,就有一股清新的草木氣息瀰漫開來。
“張嘴。”蘇雨桐語氣不容置疑,捏著瓦倫的下巴,強行將丹藥塞了進去。隨即,她並指如劍,一道柔和的靈力探入瓦倫體內,引導著丹藥的藥力擴散。
那丹藥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清涼的暖流,順著瓦倫的喉嚨滑入腹中,所過之處,腫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,斷裂的牙齒竟也隱隱有再生的跡象。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,瓦倫那張豬頭般的臉就恢復了正常,只是臉色依舊蒼白,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丹藥?”瓦倫喃喃自語,他從未想過,世間竟有如此神效的療傷藥,僅僅幾個呼吸,就能將他重傷的臉恢復如初。
旁邊的李婉柔看得一愣一愣的,隨即忍不住失笑——果然是李安世的道侶,這行事風格,和李安世如出一轍。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李安世時,那傢伙也是先把自己揍得半死,然後又掏出丹藥給自己療傷,美其名曰“讓你恢復好了,我再揍得痛快些”。
蘇雨桐可沒心思理會瓦倫的震驚,她收回手,冷冷地看著他:“現在能好好說話了?”
瓦倫回過神,想到自己剛才的屈辱,以及德古拉家族的威嚴,一股怒火首衝頭頂。他指著蘇雨桐,色厲內荏地吼道:“你們是什麼宗門?敢如此對我,你們死定了!得罪我德古拉家族,準備好承受親王大人的怒火吧!”
”!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