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世笑道:“那就有勞陳族長了。”
他的目光掃過陳玄霖身後,落在蠻天、林蒼、趙蓉等人身上,好奇地問道:“陳族長,這些人跟你們穿的衣服不太一樣,剛才怎麼沒給我介紹介紹?”
陳玄霖這才想起還有其他三族的人在,連忙解釋道:“哦,他們是蠻巫族、靈植族和青巫族的族長和長老們。今天正好來我們陰蠱族議事。”
“議事?”李安世挑了挑眉,眼中閃過一絲瞭然,“議的什麼事?該不會……是關於溪月的事吧?”
他看了一眼陳溪月,笑道:“正好我今天也在這兒,不如就順便解決一下溪月被逼婚的事情吧!”
李安世那句“順便解決一下溪月被逼婚的事情”剛出口,蠻天、林蒼、趙蓉三族的人頓時如墜冰窟,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溼。他們能清晰感受到,天道宗眾人身上散發出的寒意,尤其是那位年輕宗主眼中一閃而過的冷光,彷彿能將人凍成冰碴。
陳玄霖看了三族眾人一眼,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:“是的,他們今日來,是想讓我從他們的後輩裡選一個,娶溪月為妻。甚至……還有人提議,讓三個年輕人一起和溪月成婚。”
“什麼?!”
天道宗的弟子們頓時炸了鍋,個個怒目圓睜。
“豈有此理!我二師姐豈是他們能隨意覬覦的?”
“三個一起?這群人是瘋了嗎?”
“簡首是對我天道宗的侮辱!”
蘇雨落和蘇雨桐的臉色也沉了下來,蘇雨桐冷哼一聲:“真當我們天道宗沒人了?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。”
陳溪月的臉更是冷得像冰霜,她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得寸進尺,之前的隱忍和退讓,在他們看來竟成了可以隨意拿捏的理由。
李安世緩緩抬起頭,目光如利劍般掃過三族的人群,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:“是誰想要娶我天道宗的弟子?站出來,讓我看看是何方‘英雄’。”
他的目光所及之處,三族的年輕人個個縮著脖子,恨不得把自己藏進地裡。剛才還躍躍欲試的幾個後輩,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喘——開玩笑,沒看到瓦倫那個武道金丹都被這位宗主捏爆了頭顱嗎?這時候站出來,不是找死是什麼?
蠻山更是嚇得雙腿發軟,躲在父親蠻天身後,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。他之前還覺得自己和陳溪月有婚約,是天經地義,現在才明白,那點所謂的婚約,在天道宗的絕對實力面前,連紙都不如。
李安世等了片刻,見沒人敢站出來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既然沒人站出來,那就說明,沒人有資格娶溪月。”
他環視一圈,語氣斬釘截鐵:“從今日起,陳溪月的所有婚約,就此作罷!誰敢有異議,要麼現在站出來,要麼……就去天道宗找我理論。”
最後幾個字,他說得極輕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。
三族眾人面面相覷,誰也不敢吱聲。去天道宗找他理論?那不是去送死嗎?
李安世見效果達到,也沒再繼續為難他們,揮了揮手:“你們都回去吧。”
“謝宗主!”三族眾人如蒙大赦,連忙對著李安世深深鞠躬,然後轉身就想灰溜溜地離開,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。
“等等。”李安世突然開口,目光落在蠻巫族的人群裡,“誰叫蠻山?你留下。”
這話一齣,原本嘈雜的廣場瞬間安靜下來,連風吹過的聲音都清晰可聞。
蠻天和蠻山父子倆如同被雷劈中,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。蠻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雙腿一軟,幾乎要癱倒在地;蠻山更是嚇得魂飛魄散,牙齒打顫,發出“咯咯”的聲響。
周圍還沒走遠的三族族人也紛紛停下腳步,好奇又緊張地看著這一幕——看這架勢,蠻山怕是要遭殃了。
蠻天強撐著鎮定,拉著幾乎站立不穩的蠻山,一步步走出人群,對著李安世深深鞠躬,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:“宗……宗主,不知您找小兒有什麼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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