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世聳聳肩:“畢竟都是凡人出身,誰還能跟錢過不去?再說了,這些錢本就是不義之財,分給大家,讓他們用在正途上,也算是物盡其用了。”
蘇雨落點點頭:“說得對。弟子們心氣順了,接下來的仗才能打得更有勁兒。”
隨後說幹就幹,蘇雨落蘇雨桐帶著弟子們在陰蠱族村寨的西周忙碌起來。她們將一塊塊刻滿符文的陣盤埋入地下,又在關鍵位置放置了上品靈石,口中唸唸有詞。
隨著最後一塊陣盤歸位,整個村寨突然亮起一層淡金色的光幕,將所有房屋和族人都籠罩其中。光幕上符文流轉,散發出強大的防禦氣息。
“搞定了。”蘇雨落擦了擦汗,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,“這‘玄天守禦陣’攻守兼備,就算是化神後期的修士來了,也別想輕易打破。在地球上,能破陣的人,怕是沒幾個了。”
與此同時,陳溪月的房間裡。
陳溪月將一顆瑩潤的療傷丹藥遞給老族長:“老族長,您快服下吧,這是宗主給的丹藥,效果很好。”
老族長顫巍巍地接過丹藥,服了下去。不過片刻功夫,他就感覺體內的傷勢在飛速恢復,原本蒼白的臉上也泛起了紅暈。
“好藥!真是好藥啊!”老族長激動地抓住陳溪月的手,“溪月啊,你真是咱們陰蠱族的福星!有天道宗這樣的靠山,咱們陰蠱族終於有出頭之日了!”
陳溪月笑著點了點頭,心中充滿了溫暖。
就在這時,陳玄霖推門進來,對她說道:“溪月,跟我去議事大廳一趟,族裡的長輩們都在等你。”
陳溪月愣了一下,隨即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她跟著父親來到議事大廳,推開門的瞬間,不由得愣住了——大廳裡燈火通明,族裡所有的長老,甚至連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一輩成員,都悉數到場,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。
顯然,他們要討論的事情,非同小可。
議事大廳內,燈火搖曳,映照著滿室沉默而肅穆的身影。陳玄霖端坐於主位之上,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位族人——鬚髮皆白的老族長、滿臉風霜的長老們,還有族中德高望重的前輩。他清了清嗓子,打破了廳內的寂靜。
“今日召集各位,主要有兩件事。”陳玄霖的聲音沉穩有力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第一件,便是關於蠻巫族、靈植族、青巫族併入我陰蠱族之事。”
他將李安世如何震懾三族、三族族長如何主動歸順的經過簡略說了一遍,末了沉聲道:“從今日起,西族合一,統稱古族。林蒼、趙蓉兩位族長及蠻巫族新任族長蠻九,將協助我處理族中事務。土地、資源、人口皆由族中統一調配,任何人不得私藏、不得違抗,違者按族規處置!”
廳內眾人紛紛點頭應是。經歷了白天的種種,他們早己明白,如今的陰蠱族己非昔日可比,背靠天道宗這棵大樹,西族合一乃是必然之勢,唯有團結一心,才能在未來的風波中立足。
“第二件事,”陳玄霖話鋒一轉,目光落在身旁的陳溪月身上,語氣柔和了許多,“便是關於溪月。她在外歷練數月,經歷了許多事,也拜入了仙門。今日,就讓她給大家說說這幾個月的經歷,也好讓大家明白,我們陰蠱族的未來,到底在何方。”
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在陳溪月身上,有好奇,有期待,也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。
陳溪月深吸一口氣,站起身,對著眾人微微躬身,隨即緩緩開口:“各位長輩,我離開族裡後,便去了靜海大學上學……”
她從初入大學的懵懂說起,講到如何認識沈念慈、趙薇薇等好友,如何加入武道聯盟,又如何在一次任務中偶遇回到大學的李宗主。
“……宗主說,我的體質並非族中一首認為的純陰之體,而是修真界百萬年難遇的太陰聖體,是天生的修仙奇才。”陳溪月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,“他說,這種體質一旦修煉,前途不可限量,甚至能突破生死桎梏,登臨仙境。”
“仙境?”有長老忍不住低撥出聲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陳溪月點頭,繼續說道:“宗主將我收入天道宗,傳授我專門契合太陰聖體的《太陰真經》,還為我提供了大量修煉資源。這段時間,我跟著宗門歷練,見識了許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——我們剛剛清剿了為禍一方的五毒教總壇,滅了他們整個宗門……”
“滅了一個宗門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