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一群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,蜂擁而上,圍在了李安世面前。
“李大師!李大師!”貴省鎮國宗分宗宗主溫志遠擠到最前面,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,“我是貴省鎮國宗分宗的溫志遠,懇請您移步到我們分宗坐坐,我必定備下好酒好菜,熱情款待!”
他話音未落,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擠了過來,手裡拿著一塊古樸的令牌,對著李安世拱手道:“李大師,老夫乃萬藥谷老祖,今日本是來祝賀陳族長突破金丹,卻有幸得見大師神通,實乃三生有幸!”
老者將令牌遞給李安世,恭敬地說道:“此乃我萬藥谷的‘啟’字令牌,持此令牌,可隨意取用萬藥谷的任何藥材。懇請大師移步萬藥谷,讓老夫略盡地主之誼,只求與大師結個善緣。”
李安世接過令牌,只見令牌一面刻著一個蒼勁有力的“啟”字,另一面刻著“萬藥谷”三個小字,材質溫潤,隱隱有靈氣流轉,顯然不是凡物。
“萬藥谷?”李安世挑眉,他倒是聽說過這個名字,據說藏有不少奇珍異草。
“有機會一定登門拜訪。”他將令牌收好,對著萬藥谷老祖拱了拱手。
溫志遠見狀,急得額頭冒汗,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,遞到李安世面前:“李大師!這是我們鎮國宗主宗頒發的太上長老證件,全國聯網,在任何分宗都能使用,所有資源您都有權調動!我們主宗林驚鴻宗主說了,懇請您擔任鎮國宗太上長老!”
李安世看著那張卡片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林驚鴻這個老狐狸,為了拉攏我,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。”
他轉頭看向蘇雨落,語氣帶著一絲玩味:“鎮國宗的太上長老,你覺得我該接嗎?”
蘇雨落眨了眨眼,笑道:“為什麼不接?這可是天大的面子。”
“面子?”李安世哼了一聲,“他們上次聯合林驚鴻在內的八個人,圍攻你一個!這筆賬我還沒跟他們算呢!接了這卡片,豈不是等於原諒他們了?”
他眼神一冷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平時他們欺負我也就算了,敢動你,我不讓他們難受難受,他們還真以為我李安世是好欺負的!”
這話一齣,全場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,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溫志遠,眼神中充滿了同情和幸災樂禍。
鎮國宗牛逼啊!竟然敢圍攻李大師的夫人?這不是老壽星上吊,嫌命長嗎?
溫志遠被眾人看得面紅耳赤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他心裡把林驚鴻罵了千百遍——你他媽讓我送卡片,怎麼不告訴我還有這茬?這哪是送卡片,這是讓我來送死啊!
李大師這麼護短,自己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!
就在溫志遠嚇得腿肚子打轉時,蘇雨落突然笑了起來:“多大點事?還圍攻我?明明是我欺負他們才對。那八個草包,連給我練手都不夠格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草包?八個大宗師巔峰,武道界的頂層戰力,在您眼裡就是草包?還不夠練手的?
這凡爾賽文學,簡首拉滿了!也就蘇雨落有資格說這話,換了別人,怕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。
李安世瞪了她一眼:“你還幫著他們說話?”
“不然呢?”蘇雨落白了他一眼,徑首從溫志遠手裡拿過卡片,“你不接,我接!鎮國宗太上長老,你不當,我當!”
她心裡打著小算盤:哼,你李安世在天道宗才是個內門弟子,我卻是鎮國宗的太上長老,以後見面,你還得給我行禮!看你還怎麼得瑟!
“溫宗主,”蘇雨落對著溫志遠微微一笑,“麻煩你回去告訴林驚鴻,這太上長老之位,我蘇雨落接了。”
溫志遠如蒙大赦,連忙點頭哈腰:“好好好!我一定如實稟報!多謝蘇長老!多謝蘇長老!” 他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,再待下去,他怕自己心臟受不了。
解決了溫志遠,其他江湖大佬們也紛紛圍了上來。
“李大師!我是青龍門門主,懇請您到我青龍門指導一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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