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衛哆哆嗦嗦地指了指樓梯口:“在……在負一樓……”
沈念慈一腳將他踹倒,對李安世說道:“你看著他們,我去地下室救人。”
“去吧,小心點。”李安世點頭,隨手一揚,幾道靈力飛出,將剩下的守衛捆了個結實。
沈念慈提著槍衝進樓梯間,剛下到負一樓,就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。地下室陰暗潮溼,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,十幾個男女被關在鐵籠子裡,身上全是傷痕,有的被打斷了腿,有的被割掉了耳朵,景象慘不忍睹。
“救……救救我們……”一個女孩看到沈念慈,用盡全身力氣喊道,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祈求。
沈念慈的心像被針紮了一樣疼,她揮槍斬斷鐵籠的鎖,一邊開門一邊說道:“別怕,我們是來救你們的,馬上就能回家了。”
就在這時,地下室深處傳來一陣粗暴的喝罵和女孩的尖叫。
“媽的,小賤人,還敢掙扎?信不信老子廢了你!”
“放開我!你們這群畜生!我就是死也不會從你們的!”
沈念慈眼神一凜,提著槍衝了過去。只見最裡面的一個房間裡,七八個光著身子的男人正按著一個女孩,女孩的衣服被撕扯得破爛不堪,臉上滿是淚痕和巴掌印,身上青一塊紫一塊,顯然受了不少折磨,幾個大漢正準備對她行不軌之事。
“住手!”沈念慈怒吼一聲,如同地獄歸來的修羅,一槍刺穿了離女孩最近的那個男人的心臟。
“噗嗤!”鮮血噴濺而出,男人瞪大眼睛倒在地上,死不瞑目。
剩下的幾個男人嚇了一跳,紛紛轉頭看來,看到沈念慈手裡滴血的長槍,頓時慌了神。
“哪來的瘋女人?!”一個光頭男色厲內荏地吼道,順手拿起旁邊的鋼管就想反抗。
沈念慈眼神冰冷,長槍如同狂風掃落葉,“唰唰唰”幾下,就刺穿了幾人的手腕、膝蓋。慘叫聲此起彼伏,幾個男人瞬間倒在地上,哀嚎不止。
“饒……饒命……”光頭男嚇得跪在地上,連連磕頭。
沈念慈沒有絲毫憐憫,長槍一挑,首接刺穿了他的咽喉。
解決掉所有施暴者,她才轉身走到女孩身邊,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,聲音放柔了許多:“別怕,沒事了。”
女孩渾身發抖,看著滿地的屍體,又看了看沈念慈,眼淚突然決堤而出,抱著她失聲痛哭:“嗚嗚……謝謝你……謝謝你……”
“沒事了,都過去了。”沈念慈輕輕拍著她的背,耐心地安撫著。
等女孩情緒稍微穩定了些,沈念慈才問道:“你叫什麼名字?怎麼會被抓到這裡來?”
女孩擦了擦眼淚,哽咽著說道:“我叫白小溪,是蘇省人……我是來找我姐姐的……”
白小溪長得極為漂亮,肌膚是那種病態的白皙,襯得一雙眼睛格外明亮,像含著水光的琉璃。她年紀不大,也就十七八歲,本該是無憂無慮的年紀,臉上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憔悴和恐懼,但那精緻的五官和眉宇間的靈氣,依然難掩絕色。
“找你姐姐?”沈念慈愣了一下,“你姐姐也在這裡?”
白小溪搖了搖頭,眼淚又流了下來:“我不知道……兩年前,姐姐說在緬國做銷售,發過一個定位,後來就沒聯絡了。幾個月前,我媽媽因病去世了,家裡就剩我一個人,我想著來找姐姐,結果剛到緬北,就被一個自稱見過姐姐的人騙到了這裡……”
她吸了吸鼻子,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:“他們說只要我乖乖聽話,就告訴我姐姐在哪……可他們都是騙子,天天打我,逼我……逼我接客……我不答應,他們就往死裡打我……”
沈念慈聽得怒火中燒,握著長槍的手都在發抖:“這群畜生!放心,我一定會幫你找到姐姐的!”
“真的嗎?”白小溪眼睛一亮,充滿了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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