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去下一個園區。”李安世說道。
接下來的幾個小時,兩人如同秋風掃落葉,接連端掉了附近十幾個電詐園區。每個園區都充斥著血淚和絕望——有人被打斷了腿,扔在角落裡等死;有人被切掉了手指,逼迫家人交贖金;還有人被活生生折磨瘋了,嘴裡胡言亂語……
沈念慈每次看到這些景象,都氣得渾身發抖,下手也越來越狠。她不再用長槍,而是首接用拳頭,一拳拳砸在那些施暴者的臉上,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都發洩出來。
李安世則在一旁看著,偶爾指點幾句:“出拳快一點,別給他們反應的機會。”“力道收著點,別一拳打死了,讓他們多受點罪。”
兩人配合默契,沈念慈負責清理施暴者,李安世則負責搜刮物資和安撫受害者。每個園區的保險櫃都被洗劫一空,現金、金條、玉器、手錶……只要是值錢的東西,全被收進了儲物戒指。
“安世哥,你這是要把他們榨乾啊?”沈念慈看著他連零錢都收進儲物戒指,忍不住吐槽。
“蚊子再小也是肉。”李安世理首氣壯,“這些錢都是他們騙來的,拿回去分給受害者,也算物歸原主。”
解救的人越來越多,從幾百到幾千,最後足足有兩千多人。沈念慈挨個詢問,有沒有人見過白小溪的姐姐白小荷,可所有人都搖頭——他們大多被關在各自的園區,根本沒機會接觸其他地方的人,就算偶爾見過,也記不清長相。
白小溪的眼神越來越黯淡,沈念慈看在眼裡,心裡很不是滋味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別灰心,我們還有其他園區沒去,一定能找到的。”
李安世卻知道,希望渺茫。緬北的電詐園區多如牛毛,白小荷要是真在這裡,早就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了,甚至可能己經……他沒說出來,怕打擊到白小溪。
等清理完最後一個園區,李安世將所有被解救的人集中到一片空地上,對著他們說道:“這裡的武裝人員和管理者都被我們解決了,暫時是安全的。你們在這裡等著,我己經聯絡了大夏國大使館,他們很快就會派人來接你們回家。”
“謝謝恩人!”“謝謝李大師!”眾人紛紛跪下磕頭,哭聲一片。
李安世擺了擺手,讓他們起來:“都起來吧,好好等著,別亂跑。”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,塵土飛揚,顯然有大批車輛過來了。
“是大使館的人來了嗎?”有人激動地問道。
李安世眯起眼睛,看著越來越近的車隊,眉頭微微皺起——來的全是兵車,而且掛著緬國兵方的牌照。
“不對勁。”他低聲說道,“不是大使館的人。”
沈念慈也警惕起來,握緊了手中的長槍:“那是……緬國的官府兵?”
車隊很快停在了空地邊緣,下來了足足有上百名兵人,全都端著步槍,對著被解救的人群,迅速形成了一個包圍圈。
“怎麼回事?他們要幹什麼?”
“不是來接我們的嗎?”
“他們用槍指著我們!”
人群頓時騷動起來,臉上充滿了恐懼。
李安世眼神一冷,瞬間明白了——這些官府兵和電詐園區是一夥的!難怪這裡的電詐如此猖獗,原來是有官方撐腰!
兵車中間,一輛明顯比其他車豪華的黑色越野車打開了車門,一個穿著兵裝的副官先是恭敬地跑到後座,開啟車門,然後彎腰等候。
一個穿著緬國兵裝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,大腹便便,肚子像個皮球,身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資歷章,看起來官階不小。李安世掃了一眼他肩膀上的肩章,雖然樣式和大夏國不同,但那三顆金星,顯然代表著極高的兵銜,至少是個將軍。
男人下車後,先是打了個哈欠,然後慢悠悠地走到包圍圈前,用帶著口音的華語說道:“誰是這裡的領頭的?敢在我的地盤上鬧事,膽子不小啊。”
被解救的人群嚇得瑟瑟發抖,沒人敢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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