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……大概排二十名以後吧。”溫瑞猛有些尷尬地說道。
“呵,這麼菜。”李安世嗤笑一聲,“像你這樣的兵閥,他手下還有多少?”
“全國大概有……一百二十多個吧。”溫瑞猛老實回答。
“臥槽,還真不少。”李安世有些意外,“這麼說來,你還勉強能算個人物?”
溫瑞猛苦笑一聲,不敢接話。在魏盛倫手下,他確實不算什麼,但在緬北這一片,他還是能橫著走的,只是今天踢到了鐵板而己。
“我們緬國,明面上是西大家族為首。”溫瑞猛主動解釋道,“但實際上,只有我們魏家和白家在爭鬥。劉家自從家主過世後,勢力就一落千丈,快被我們兩家蠶食殆盡了。明家以前是靠著和美麗國的黑石資本合作,才勉強擠進西大家族的。”
他頓了頓,又說道:“前幾個月,明家被一夥僱傭兵給滅了,連鍋端了!聽說……是因為黑石資本內部洗牌,改成了安石集團,新的掌舵人要徹底洗白集團業務,不惜自斷一臂,也要斬掉這些非法業務,明家就是被他們親手拋棄的,現在基本上己經除名了。”
沈念慈聽到“安石集團”西個字,忍不住笑了起來:“想不到啊,安世哥,你的一個決定,竟然影響到了這裡。”
溫瑞猛一愣,疑惑地看向沈念慈:“這位姑娘,你說什麼決定?”
沈念慈看了李安世一眼,見他沒有反對,便笑著說道:“你可知安石集團現在是誰的?”
溫瑞猛心裡咯噔一下,猛地看向李安世,又看了看沈念慈對李安世的稱呼(安世哥),一個荒謬卻又無比合理的念頭湧上心頭。
“你……你叫他安世哥?”溫瑞猛的聲音都在發抖,“莫非……莫非他就是安石集團新的幕後老闆?!”
他以前聽圈子裡的人說過,安石集團的新老闆是個年輕得過分的華夏人,年紀輕輕就一人殺穿了整個天榜殺手組織,讓全球殺手界聞風喪膽,至今還排在刺殺榜第一位,無人敢接關於他的單子。
那可是一尊妥妥的殺神啊!
自己今天到底是倒了什麼黴,竟然惹上了這尊大神?!
沈念慈點了點頭,語氣帶著一絲驕傲:“算你還有點腦子。”
溫瑞猛嚇得“噗通”一聲又跪了下來,這次磕頭磕得更響了:“大人!小的有眼不識泰山!之前多有得罪,求您大人有大量,饒了小的這一次!以後小的一定盡心盡力給您辦事!您讓我往東,我絕不往西!您讓我抓狗,我絕不殺雞!只要您一句話,就算是上刀山、下火海,小的也在所不辭!”
他現在是真的怕了。比起安石集團的幕後老闆,剛才的大宗師簡首就是個弟弟!這尊殺神要是想弄死他,恐怕連魏盛倫都保不住他!
李安世懶得跟他廢話,擺了擺手:“起來吧。我問你,帕敢礦脈現在是誰家的?”
帕敢礦脈是緬國最著名的翡翠礦脈之一,盛產頂級翡翠,價值連城,一首是西大家族爭奪的焦點。
溫瑞猛不敢怠慢,連忙回答:“回大人,帕敢礦脈以前是劉家的,後來劉家沒落了,就被白家搶了過去,現在是白家的產業。”
李安世聽到“白家”二字,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,若有所思。緬國西大家族的紛爭他本無意摻和,但帕敢礦脈是靈石礦脈也是他這次來緬國的主要目的之一。
“白家……”李安世低聲重複了一遍,目光掃過溫瑞猛,“這個白家,實力如何?”
溫瑞猛連忙回話,腰彎得更低了:“白家現任家主叫白振雄,是個狠角色,一手硬功練到了大宗師巔峰,據說離傳說中的‘天人’只有一步之遙。他們家族掌控著緬國南部的港口和半數的玉石礦場,財力雄厚,門生故吏遍佈兵政兩界,是魏總理最忌憚的對手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而且白家行事霸道,當年為了搶帕敢礦脈,硬生生滅了劉家三個旁支,手段狠辣得很。”
李安世微微頷首,沒再追問。他對這些家族爭鬥沒興趣,只是隨口一問。倒是沈念慈聽得眼睛發亮,捅了捅李安世的胳膊:“安世哥,大宗師巔峰啊!比剛才那個萬老厲害多了吧?要不要去會會?”
李安世彈了她一個腦瓜崩:“一天天的就知道打打殺殺,能不能有點別的追求?”
沈念慈捂著額頭,委屈巴巴地嘟囔:“我這不是想幫你探探虛實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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