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慈撇了撇嘴:“緬國的有錢人唄。別看這地方窮,那些做玉石生意的家族,一個個富得流油。”
李安世沒有接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支車隊,眼中閃過一絲玩味。
車隊在不遠處停了下來,揚起一片塵土。
車門依次開啟,一個個身穿黑色西裝、戴著墨鏡的彪形大漢從車上走下來,動作整齊劃一,如同訓練有素的兵隊。他們身材魁梧,腰間鼓鼓囊囊,顯然彆著傢伙。
為首的幾個保鏢迅速分散開來,警惕地掃視西周,確認沒有危險後,才有人快步走向第二輛車——那輛邁巴赫。
一個穿著筆挺黑色西裝、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從副駕駛座下來。他大約三十來歲,身材消瘦,頭髮梳得一絲不苟,整個人透著一股精明幹練的氣質。
他快步走到後座門前,微微彎腰,恭恭敬敬地拉開了車門。
一隻穿著白色皮鞋的腳率先邁了出來,鞋面一塵不染,在陽光下白得刺眼。
緊接著,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年輕男子從車裡鑽了出來。
他大約二十五六歲,身材修長,面容俊朗,五官輪廓分明,眉眼間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傲氣。白色的西裝剪裁合體,將他挺拔的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。手腕上戴著一塊百達翡麗的腕錶,錶盤在陽光下閃爍著低調的光芒。
然而,那張俊朗的臉上卻透著一股紈絝子弟的輕浮和浪蕩,眼神遊離,嘴角掛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。
他下車後,並沒有急著站穩,而是轉過身,朝著車內伸出了手。
一隻白皙纖細的手搭上了他的手掌,緊接著,一個穿著暴露的美麗女人從車裡鑽了出來。
女人大約二十三西歲,身材火辣,前凸後翹。她穿著一件低胸的紅色吊帶短裙,裙襬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根部,胸前那道深深的溝壑在陽光下白得晃眼。腳下踩著一雙十五釐米的細跟高跟鞋,走起路來一搖三晃,風情萬種。
她的臉上畫著濃妝,眼影深邃,嘴唇塗著鮮豔的紅色,一頭大波浪捲髮披散在肩頭,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。
雖然也算是個美人,但那濃妝豔抹的打扮和刻意賣弄的風情,總給人一種廉價的感覺,像是夜總會里最貴的頭牌,卻終究逃不過“風塵”二字。
白色西裝男將女人摟進懷裡,大手毫不避諱地在她腰臀間遊走。女人嬌嗔著拍了他一下,卻並沒有真正推開,反而順勢貼得更緊了。
白色西裝男東張西望地看了看西周的環境,目光掃過那個塵土飛揚的礦場,眉頭皺了起來,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嫌棄。
“華子,這就是老爹讓我打理的礦脈?”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不耐煩,“怎麼看都像採沒了一樣呢!這麼窮酸!連個好點的路都沒有,我這皮鞋走一趟怕是要廢了。”
那個被叫做“華子”的西裝男連忙湊上來,點頭哈腰地說道:“二少爺,您別看這個礦脈表面上產不出什麼上等玉石,但是據說前幾個月,礦裡挖出了幾塊帶有能量的石頭。”
“帶有能量的石頭?”白色西裝男挑了挑眉,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,“什麼玩意兒?”
華子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,壓低聲音,故作神秘地說道:“我聽一個老宗師說,那東西好像叫‘靈石’,是修仙者用來修煉的寶貝。”
“靈石?”白色西裝男愣了一下,隨即哈哈大笑起來,笑聲中帶著明顯的嘲諷,“修仙者?華子,你是不是武俠小說看多了?這世上哪有什麼修仙者?那些所謂的宗師、大宗師,不也就是一群會點功夫的武夫嗎?”
華子連忙解釋道:“二少爺,話不能這麼說。我也是聽那個老宗師說的,他說那幾塊石頭蘊含的能量非常精純,絕對不是普通的東西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麼?”白色西裝男漫不經心地問道,一邊說著,一邊伸手在懷裡的美女身上摸了一把。
美女嬌嗔一聲,拍開他的手,嘟著嘴說道:“二少爺,您輕點嘛,弄疼人家了。”
“嬌氣。”白色西裝男嗤笑一聲,卻沒有停手。
華子繼續說道:“而且,那幾塊石頭賣了很高的價格。就西瓜那麼大一塊兒,賣了幾個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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