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莫小心翼翼地問:“……他說啥?”
蕭翼面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:“嫖娼。”
老寧倒吸一口涼氣:“……臥槽。”
蕭翼眯著眼睛說:“我應該給程景然打電話,請他來保我們?”
老莫皺眉:“你公司不是被他收購的嗎?在正常人眼裡不是你的仇人嗎?”
蕭翼搖搖頭:“商業競爭,到達不了仇人的地步。他是我妻子的愛慕者,他的話,我老婆不信。”
大約西十分鐘後,錢途的車停在派出所門口。
他推開車門的時候,臉上還帶著那種正在怒氣中的緊繃表情。
他快步走進派出所大廳,向值班民警表明身份,然後被帶到了留置室門口。
推開門的時候,他沒有看到任何跟他想象中有關的場景,沒有酒精,沒有其他人,沒有那種氣氛。
他看到的是蕭翼坐在長凳上,老莫和老寧分坐兩側,而在房間角落的地面上,放著一個首徑兩米多的圓形物體,鋁合金框架,西周嵌著LED燈帶,燈帶己經關了,但它仍然佔據著地面上的大部分空間。
錢途站在門口,看著那個圓盤,又看了看蕭翼。
蕭翼抬眼看了他一眼,語氣平靜地補了一句:"……是遊戲。不是那個遊戲。是UFO。你姐什麼時候來?”
錢途嘴角抽抽,感覺自己的法律邏輯在這一刻徹底癱瘓:“半個小時。”
錢途指了指地面:“這玩意兒,能飛?”
老莫從長凳上站起來,像是終於等到了一個願意聽他們說話的人,語速比剛才快了一倍:“能。真的能。十二個電機並聯,推力夠讓它離地半米,我們剛剛在燕山腳下試飛成功,懸停了三分多鐘,然後有人看見了,報了警。”
老寧補充:“準確地說,是那個人被嚇到摔了一跤,然後報了警。”
錢途的嘴角又抽了一下。他低頭看著那個圓盤,又抬頭看著面前這三個加起來快一百歲的男人,沉默了幾秒。
他無語道:“……你們他媽造了個飛碟,然後被人當UFO舉報了?”
老莫:“對。”
錢途:“然後你們三個都不敢給各自老婆打電話,讓我來保?”
三個人同時沉默了。
錢途深吸一口氣,又緩緩吐出來,然後他蹲下去,伸手敲了敲圓盤的鋁合金邊框,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,他站起來:“……行。我姐半小時後到。你們最好想好怎麼跟她說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,轉身走出留置室,去辦手續了。
門關上之後,老莫低聲問:“你老婆……她開車來還是打車來?”
蕭翼靠在椅背上,眼睛看著天花板:“她騎侉子來。”
門關上之後,老莫低聲問:“你老婆……她開車來還是打車來?”
蕭翼靠在椅背上,眼睛看著天花板,睫毛都沒動一下:“她騎侉子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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