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羽希的笑僵了一瞬，重新調整了一下，笑容比之前淡了一些：“妍妍姐，我不過是關心一下堂嫂。”
張妍也笑了，但聲音沒有壓：“她是你堂嫂，你應該給她打電話，她又不是我堂嫂，我又怎麼知道？”
沈羽希的臉終於不再笑了。她端著香檳的手收緊了一瞬，指節發白。
“妍妍姐，你誤會了，你和季蓴是閨蜜，我就想知道堂嫂好不好？畢竟她打……”
胎沒有說完，張妍首接一杯果汁潑到她臉上，打胎是女性的自由，但是上層社會可不這麼認為。
張妍慌慌張張上前，故意踉蹌一下：“實在對不起，我坐得腿麻了，不小心把酒撒到你臉上。你身上的衣服多少錢，我賠你～”
沈羽希站在原地，胸口微微起伏，果汁從她的下頜滴落，在米白色的裙襬上洇開一片暗色的水漬。
她瞪著張妍，剛要說話……
吳美蘭走了過來，她在張妍身邊站定，抬手輕輕拍了她的肩膀一下：“你這孩子，都當媽的人了，還這麼毛毛躁躁。”語氣不重，不像是責備，更像是在替她完成一個臺階。
吳美蘭馬上招招手手，管家劉叔立刻上前：“老劉，帶羽希上樓，換一身衣服。”
沈羽希的目光在吳美蘭臉上停了一瞬。吳美蘭沒有迴避她的目光，也沒有笑，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，像是在說“去吧”。
沈羽希離開，客人己經重新開始了各自的交談。
吳美蘭低頭看了一眼她手裡的空杯子，說：“杯子放下，再去拿一杯。你說好的，這一週停戰，不鬧騰。”
張妍點點頭，笑盈盈說：“媽，今天我的錯。”
吳美蘭轉身朝錢殊走去，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蕭翼在一邊關注著妍妍，看到。妍妍綠茶的樣子，他低笑。
程景然喝著酒：“你是她先生，你不上去？”
蕭翼無語看著他：“妍妍都佔上風了，我去，那叫欺負人，妹夫，那是她的戰場，有事她會叫我。你知道你輸在哪裡嗎？別把她當金絲雀，小鎮的女人，不會哭哭啼啼的，她們會邊哭邊揍死對方。”
程景然沒有接話。他端著酒杯，看著宴會廳那邊張妍己經坐回角落，正在低頭看手機。
她沒有緊張、沒有躲閃、沒有在觀察沈羽希有沒有走下來。她只是坐在那裡，低頭看手機，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。
程景然收回目光，看了蕭翼一眼：“她確實不需要你上去。”
張妍低頭看著手機，祝宸茱坐了下來。
“張妍，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的公司？”
張妍看著她：“沒有興趣。”
祝宸茱笑了：“你怎麼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，你先生破產，你再不出去工作，你不怕？女人還是要有自己的工作”
張妍也無語看著她：“是誰標榜著女人需要工作？女人最重要的是有自由的選擇權？我不喜歡，也不認同你一邊拿著女權說事，又一邊做二次對立。”
祝宸茱低笑：“你不可否認你也是女權主義。”
張妍認真思考，緩慢說：“我依舊是我，男女平權者，要求男女平等，女性有生育權，工作權，說話權，選擇權，同薪同酬……這些權力，但是，不是要女性駕馭在男人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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