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拓,開拓的是哪裡?”迪莉婭被吸引了注意力,心思完全想歪了。
竟然還有開拓這種命途,那樣明目張膽的……也太羞恥了些吧。
作為按照前世走向就會被狠狠開拓的那個人,迪莉婭並不喜歡這個詞。
那刻夏看了一眼迪莉婭,怎麼感覺他的小迪理解歪了,是他的錯覺?
“何為開拓……”那刻夏接下來認真地講起了開拓命途的含義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迪莉婭應了一聲,看來是她想歪了,都怪她這個亂七八糟的腦子。
路上,迪莉婭和那刻夏碰見了守路人,守路人的眼睛是白色的,走在路邊,一首在說著什麼罵人的話。
那刻夏湊近前面,只隱隱約約地聽見什麼,什麼窮啊,卑微等詞,憑什麼的話。
看著迪莉婭和那刻夏過來,守路人還讓他們趕緊離開這裡,這裡非常危險。
那刻夏和迪莉婭並沒有接受守路人給的食物和水,而是打聽起了其他的事。
“哦,你是問那一隻紫色的小獸啊,那娃子是個可憐的,死的時候一首在哭,說什麼爸爸不要她了什麼的話,可惜啊可惜……”
守路人說這話時,他的目光時不時地看向迪莉婭。
那刻夏在感謝過後,爬上了迪莉婭的背,一人一獸繼續前去大地食坊。
大地食坊雖然位置偏僻,但人口絡繹不絕,迪莉婭騎著腳踏車來到了這裡。
就在兩分鐘之前,那刻夏剛從迪莉婭的身上下來。
那刻夏走進了餐館,接著,門內,噼裡啪啦的槍聲傳來。
“依此神技,萃精於糙,重塑萬物。”那刻夏一個大招便給所有人都掛上了弱點。
半個小時後,餐館後面的一間專屬於大地獸的休息室裡,迪莉婭念著那刻夏讓她問的話,挨個去問這些餐館的工作人員。
這裡的職業檢定十分明顯,餐館裡的工作人員的嘴似乎都很死,普通人問他們問題,他們寧願死也不願意透露資訊。
只有警察有權利能去光明正大的問話且得到回答。
那刻夏不願意因著損失幾個人,由此失去一些資訊,於是讓迪莉婭去辦案了。
迪莉婭的身上掛著從大地獸休息室裡找到的警徽,因著規則,所有人都會回她的問話。
那刻夏就站在迪莉婭的旁邊,觀察著這些人。
“你因為窮,做過的最卑微的事是什麼?”迪莉婭看著面前的某個員工,問道。
“因為娶不起老婆,所以借用了鄰居的老婆。”這個大地食坊的員工低著頭道。
“那可真夠卑微的哈……”如今吃到了這樣一個瓜,迪莉婭惺惺道。
“可不是咋的。”這個員工嘆氣,如今提起了他最卑微的事,還是有些難以言語。
但由於這間大地食坊的員工的家的隔壁就是另一個員工的家,所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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