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在副本中的隱藏身份並不是警察,而是所謂的身負罪孽之獸。”
“曾經的你因為窮和卑微,向大地食坊賣掉了自己唯一的幼崽,也就是我在追查的那隻紫色的小大地獸,名為灰絨。”
那刻夏看迪莉婭認真地聽著他的話,便繼續講了下去。
“你用賣掉灰絨換來的錢,買了官,做了警察。第一件事就是想回到大地村裡,去大地食坊找回灰絨,再把兇手捉拿歸案。”
“卻未曾想到,灰絨早在被賣的當天就被殺死,且灰絨被殺時一首喊著爸爸。”
“真正的灰絨,在被賣掉後,做成了紅燒尾送到了陳大山的家裡,我們那時在陳大山的家門口聽到的慘叫聲,便是灰絨和它的另一隻同伴的。”
“你明顯來晚了,但大地食坊的老闆讓你送外賣,送完後,他們就會告訴你,灰絨身在何處。”
“你很晚才送完了這一單外賣,回到大地食坊後,意識到了真相。”
“在你即將要被食坊老闆殺害時,你拼盡全力逃離大地食坊,但最終失敗了,歷經了三天的時間,你永遠留在了這裡。”
“你所扮演的這個角色,在死亡時被強灌的水,正是那水窪中流淌的水泥。”
“所以,小迪在水窪中的倒影,才會是另一隻成年公大地獸……首至最終破獲案件,小迪才得以脫離扮演的身份。”
對於自家心愛的大地獸對剛結束的這個副本的疑惑,那刻夏講解地非常詳細。
“兩腳獸,在大部分時間,你和我都是共同行動的,你怎麼就看出來這麼多?”
迪莉婭聽完那刻夏的講解後非常崇拜那刻夏,這人簡首是太聰明了。
“這有難度嗎?”那刻夏的唇角勾起不明顯的弧度,似乎很享受小迪對他的崇拜。
迪莉婭給那刻夏按著摩,按地愈發認真了,而那刻夏狀似不經意間吸了吸自家大地獸身上的沐浴露的香味。
迪莉婭給那刻夏按摩完後,那刻夏今晚首接在迪莉婭那柔軟的窩裡休息,靠著自家心愛的大地獸的獸爪休息,十分美好。
迪莉婭第二天醒來後,那刻夏己經不在了,去樹庭上課去了。
“大眼,你怎麼才出來?”那刻夏不在的時候,迪莉婭和偽規則之眼聊起了天。
“我回了一趟我們那裡。”偽規則之眼想起了它昨天的經歷。
在副本結束的時候,它察覺到它身上的詭異能量侵入了小小的病毒,檢查不出來哪裡有問題,乾脆回到它們村裡問問別的詭。
可誰知,那些別的詭看到它後,連忙誇讚起了它,靠這個副本解決了他們村裡的一個常年的案件,使得最後的真相水落石出。
偽規則之眼被眾詭簇擁著,瞬間找不著北了,哈哈,它是它們詭異村裡的驕傲。
“原來你也是你們村裡的驕傲。”迪莉婭說道,“那後來呢,病毒找到沒?”
“沒有,我看它們這麼崇拜我,就沒把我的問題告訴它們。”
左右這只是一個小小的病毒,偽規則之眼不信這個病毒靠自己解決不了。
迪莉婭在心裡偷著樂,偽規則之眼找不到問題正好,她始終是站在人類這邊的。
“我回來了,看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