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翁法羅斯走向群星後,那刻夏也去過博識學會,自然而然認識了真理醫生。
“我有潔癖,見不得笨蛋、傻瓜、白痴,看見了就想死。”
晚上,拉帝奧點開自己的朋友圈,看到阿那克薩戈拉斯給他的這條簽名點了贊。
第二天,那刻夏的辦公室裡,迪莉婭被那刻夏勒令,待在離他最遠的一處座位上。
迪莉婭坐的這張單人桌、單人椅都是那刻夏給迪莉婭臨時配的。
迪莉婭趴在桌子上,拿出紙筆,寫兩腳獸罰她抄寫五百遍的內容。
“吾日三省吾身,說話不過腦子乎?說話不過腦子乎?說話不過腦子乎?”
迪莉婭邊抄邊給離她最遠的兩腳獸一個眼刀子。
那刻夏坐在那邊悠哉悠哉的,偶爾端起旁邊的水杯喝上一口水,再放下,根本對迪莉婭的眼神飛刀置若罔聞,絲毫不影響。
“抄完了?”
“抄完了。”
“給我看看。”
那刻夏接過來迪莉婭遞過來的紙張,目光落在紙頁上,隨意地翻動了幾頁。
其中夾雜著幾張迪莉婭為了偷懶而影印的紙張,那刻夏見此,沒有多說什麼。
“知道教訓就好。”那刻夏疊起紙張,放在一邊,語氣淡淡,“回去坐著吧。”
“老師,我想說昨天的事。”迪莉婭站在原地,並沒有立即回去。
“有話首說。”那刻夏放下他手中正在做的教案,抬眼,那隻綠灰色的眸子看向面前這個令他有些頭疼的學生,目光睿智沉靜。
“對於你昨天說的話,你放心,我對你沒有想法,我知道教資對於老師來說有多重要,所以我不會對樹庭的老師有非分之想。”
“再說你昨天還打了我,就算有什麼想法,那一槍下去也什麼都沒有了!”
“況且你根本不是我喜歡的型別,我喜歡搞藝術的那種,藝術家,不喜歡科學家。”
廢話呀,兩腳獸可是像父親大人一樣的存在,她怎麼敢想那些有的沒的。
兔子都不吃窩邊草,別說她根本不想交男朋友,就算交也不可能和父親大人啊!
迪莉婭看向坐在桌子前的那刻夏,一股腦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完。
“你能這樣想最好。”那刻夏點了頭,眸色認真,說的話是老師的口吻,“你把桌子椅子搬到原來的位置吧。以後說話前三思。”
他把迪莉婭坐的桌子椅子安排地那麼遠,讓別人看見了還以為他們怎麼了。
注意到迪莉婭的神情真實,確實對他沒有其他的想法,那刻夏在心中鬆了口氣。
迪莉婭答應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一隻手抓起了桌子,另一隻手抓起了椅子,輕輕鬆鬆地將桌椅放置在了那刻夏說的位置。
迪莉婭在椅子上坐了下來,能和兩腳獸解除誤會就好!
。筆起拿始開,旁手右在置放本記筆把再,旁手左在置放,機手出掏便婭莉迪,務任代有沒腳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