軟布貼是用釦子縫上去的,這說明迪莉婭在銀厭的辦公室裡脫下過絲襪。
“啊,這個……那個,我在銀厭老師的辦公室裡洗過腳!對,就只是洗腳。”
迪莉婭的聲音很小,她感覺到兩腳獸的氣場有些陰沉,眼神中掠過一絲心虛的神色。
雖然說她就沒把銀厭當個人看過,可這落在別人的眼中,如果她實話實說,說是洗澡,那意味可就太多了。
“什麼洗腳,明明是洗澡。”銀厭根本不懂得人類之間的這些事,他說道。
“你特麼快閉嘴啊!”迪莉婭要鬧了,銀厭這個什麼都不懂的詭瞎摻和來了!
“怎麼不對啊,你明明就是在我辦公室裡洗澡,還不讓我說。”
“我是洗腳,不是洗澡,洗腳,不是洗澡。”
“你就是洗澡,你就是洗澡!你就是洗澡!”
迪莉婭和銀厭這兩個人為糾正洗腳還是洗澡的事在走廊裡大打出手。
……
“迪莉婭!”那刻夏的眼神首首地射向迪莉婭,那綠灰色的眸子深處的神情深沉,“哼,莫非你覺得我這個人很好騙?”
“還有你,銀厭,身為高校老師,竟然和未成年學生糾纏不清,行為不端!作為樹庭的賢人,我有必要……”
“我還有課,我去上課去了。”銀厭聽到那刻夏說他,立馬跑掉了。
“加1,我也去上去了。”迪莉婭的身子控制不住地抖了抖,也想學習銀厭跑掉。
然而,迪莉婭儘管速度很快,但她終究未能逃脫,只因為那刻夏施展半神的能力堵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去我辦公室!”那刻夏目光如炬,緊緊盯著面前戰戰兢兢的迪莉婭,喊道。
迪莉婭見無處可逃,只得亦步亦趨地跟在那刻夏的身後,前往他的辦公室。
“砰”的一聲,那刻夏辦公室的門被關上,迪莉婭的身軀更是瑟瑟發抖。
迪莉婭那雙藍色的大眼睛,似乎有著點點的淚滴,顯然是非常害怕,是學生面對嚴厲的老師時的那種被血脈壓制的害怕。
“迪莉婭,你和銀厭是什麼關係?這麼快便將我的話拋諸腦後?難道你就這麼喜歡在與你毫無血緣關係的成年男性家中洗澡?”
那刻夏坐在椅子上,好像在桌面上寫著什麼,看著離他三米之遠的迪莉婭,發問,那老師的威嚴與氣勢散發了出來。
“我……我和銀厭是……”迪莉婭本來想說清楚是普通朋友關係,轉念一想,還有另一種關係可以解釋她的行為,頓時眼前一亮。
“我們是男女朋友!”迪莉婭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,怯生生地說道。
“男女朋友?”那刻夏似乎被迪莉婭的回答給氣笑了,“我不是禁止過你早戀嗎?”
“呵……看來還是我抓學生早戀抓得太少了,你難道覺得兩萬字的檢討很容易,亦或者學分無關緊要,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早戀?”
“可是老師……我己經十八歲了,我沒有早戀……”迪莉婭的聲音弱弱的,她反駁著那刻夏的話語,可千萬不要因此給她處分。
誰知道,這話一齣,辦公室的空氣似乎突然間靜寂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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