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完這些後,莫名其妙地有種做了壞人的感覺,她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在那刻夏的前面,裙襬一晃一晃的。
“我說我是他活爹,己經很留情了!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那刻夏點點頭,要是換成他來處理,不只是刪影片這麼簡單。
“要是那影片被剪輯一下放出去,就非常怪,就跟片似的。”
“哪裡怪?”
看那刻夏問她,迪莉婭便給那刻夏描繪起來了場景。
聽著迪莉婭描述的畫面,那刻夏的腦子裡瞬間多出來了一幅場景。
空氣中的氣氛旖旎萬分,迪莉婭坐在了床上,抬起溼漉漉的眼睛望向他,“只要能夠……迪莉婭什麼都願意做的。”
“迪莉婭想要把握未來!”迪莉婭攤開小手,握住。
接著,鏡頭往窗戶轉去,幾秒後又回來,便是迪莉婭的喉嚨往下吞嚥的畫面。
畫面到這裡戛然而止,那刻夏搖搖頭,把這些不健康的畫面從腦海中甩了出去。
“……”他到底是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?
……
如今即將步入新年,迪莉婭提前把做好的禮物給阿格萊雅寄了過去。
至於白厄這邊,迪莉婭最後還是自己送過去的,白厄當著那刻夏的面收了下來。
迪莉婭送給白厄的是一個她做的二十釐米長的尖叫稻草人,一捏就發聲,非常好玩。
白厄可以給稻草人更換衣服,他首先便換上了一身稻草人自帶的上黃下紫的衣服。
“我就說這樣穿好看吧,那刻夏老師,你看稻草人這樣多好看!”
“對對對,就是好看!”迪莉婭在旁邊也跟著捧場。
在那刻夏的目光所及稻草人所穿衣服的剎那,“砰”地一聲,那刻夏揚起了銃槍,毫不猶豫地給白厄來上了一發魔術子彈。
“那刻夏老師,別打我,我擔心我反甲把你給反沒了。”
“白厄,帶著你的黃色榴蓮皮戰甲,滾!”
白厄滾了,不過他看著自己身上的戰甲,他覺得很棒,不覺得這有什麼。
軍隊最近新制作的黃色戰甲很好,就是外觀看著比較像榴蓮皮,白厄決定立刻找萬敵來一場狠狠的鄙視,不,是比試。
阿格萊雅這邊收到的是絨花,她從禮物盒裡拿了出來,仔細地端詳著。
“這孩子很有做衣服的天賦。”阿格萊雅看著這精緻的做工,聲音優雅,“哎,就是不知阿那克薩戈拉斯願不願意放人了。”
阿格萊雅吩咐秘書,把剛擬好的本來就要遞給迪莉婭的舞會邀約邀請函交給對方。
迪莉婭給那刻夏縫的腰封也己經縫好了,不過在送給那刻夏之前,迪莉婭先是收到了那刻夏送給她的新年禮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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