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時,那刻夏正在雨中疾行,從天空開始下雨時,他便心神不寧,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出門,按照手機上的定位去找迪莉婭。
中途,那刻夏給迪莉婭打了很多個電話,然而,卻無人回應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,那刻夏朝著迪莉婭被送去的醫院奔去。
那刻夏推開診室的門,映入眼簾的是床上躺著的她,她的身上披著一張白布。
那刻夏將迪莉婭的遺體帶回了家,連同迪莉婭背的包、買的一大袋食物以及剛剛找回來的迪莉婭的手機,也一併帶了回去。
此刻的家裡,裝扮得絢麗多彩,五彩斑斕,這是迪莉婭喜歡的色調,那刻夏掠過這些裝飾,抱著迪莉婭的身軀來到了沙發上。
男人輕柔地為她整理著頭髮,擦乾她頭髮上的水漬,首至將她收拾妥當,他才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到了餐桌對面。
那刻夏吃著他今日準備的豐盛佳餚,而周圍的空氣,靜謐得如同死亡的墳墓。
“小迪是不是感覺很冷,怎麼身體這麼冰?”
夜晚,床上,那刻夏抱著迪莉婭的身體。
他的懷中,是她,如同昨晚一般,只是,那刻夏再也感受不到那纏繞在他腰間,緊緊貼著他的那雙略有些冰涼的小手了。
那刻夏注視著她,她的眼睛依舊是睜開的,那雙藍色的眼眸,卻恰似一潭死水,沒有絲毫生機,那粉嫩的嘴唇,也逐漸褪色。
那刻夏想象過他那患有多動症的小迪安靜時的模樣,但絕對不是現在這副景象。
輕輕的,男人湊近了她,在她那蒼白的嘴唇上貼了貼。
這數日,那刻夏周圍的人明顯感覺到那刻夏周遭的空氣都變冷了。
有部分些眼神好的人能看到那刻夏眼睛裡殘留著的紅血絲,明顯像是熬夜多天。
而每天晚上,那刻夏的實驗室裡都亮著燈。
實驗室的溫度被那刻夏調到了最低,碩大的針管從那張冰冷的猶如冰庫一樣的床上穿插而過,連結著那早己逝去的生命體。
“解析無效。”又一次的實驗失敗,那刻夏很快投入到下一次的實驗當中。
而那刻夏的書房裡,最上面放著的是那刻夏從迪莉婭包裡拿出來的包養合同。
包括迪莉婭在手機上和別人的聯絡資訊,也被那刻夏通通知曉。
那包養合同上只有迪莉婭一個人簽了字,另一處名單則是空白的。
又研究到不知是幾點,那刻夏喝了管營養液補充身體一天所需的能量,離開了實驗室,回到了那間原本是迪莉婭的房間裡。
那些原本的迪莉婭的東西,那刻夏本來保持著原樣,但他今天卻開始整理了起來。
那刻夏先是找到了被紫毛少女隱藏的很好的未來之書,書封沒有字,書頁也是空白的,那刻夏打算帶到實驗室裡研究。
接著,那刻夏打開了隱藏在最裡面的抽屜,發現了一本記賬本。
在這本特殊的記賬本里,迪莉婭詳細地記錄了她從來到那刻夏的家裡後,那刻夏為迪莉婭花的每一分錢,每一筆賬。
包括共同吃的飯,日常用品都記得清清楚楚,非常詳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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