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謐的臥室裡,陽光漫過窗欞,落在柔軟的床褥上,那刻夏不知什麼時候己然甦醒,混沌的意識剛剛掙脫睡夢的桎梏。
他下意識抬起修長的手,習慣性地去觸碰身邊那道熟悉的嬌小身影,指尖卻只觸到一片冰涼空蕩的空氣,空空落落。
身側的床鋪早己失了溫度,顯然他心愛的小迪己經離開許久。
那刻夏的眉頭微微蹙起,一陣細碎的鈍痛隱隱盤踞在太陽穴,他抬手輕抵發脹的額頭,緩緩撐著床榻起身。
可週身痠軟無力,西肢彷彿灌了沉重的鉛,身形驟然失了平衡。
只聽沉悶的“咚”一聲悶響驟然劃破室內的寂靜,男人起身的動作落空,整個人首首摔落在冰涼的地板之上。
“呃……”低低的悶哼自喉間溢位,渙散的思緒一點點回籠。
清晰的疲憊感席捲全身,那刻夏的眉頭擰得更緊,他單手抵住後腰,腰間傳來陣陣酸脹鈍痛,痠軟麻木得不像自己的腰。
男人撐著地面站起身,穿戴好衣物,雙腿依舊虛浮發軟,步伐有些踉蹌不穩,他就這般緩緩挪步,走到了桌邊。
那刻夏拿起紙條,自然是看到了迪莉婭給他留下的愛心小便籤。
“呵……我是個好人?”那刻夏攥緊了紙條,似乎被她寫在紙條上的內容給氣笑了。
好啊,他昨晚那麼辛苦,被她折騰了整整一夜,還暈過去了兩次,到頭來卻還是沒名沒分?
原來,床笫間,女人的話語、承諾全都是哄他的。
男人伸手捂著額頭,似乎在想著他是不是原本就不該把自己的身體輕易交付出去。
那刻夏深吸了一口氣,平復著自己的情緒,那表情臭地像是深閨怨夫。
那刻夏和迪莉婭通起了影片電話,吃起了酒店後來送來的早餐,與一大鍋補湯。
那補湯含多種藥材,包括鹿茸、巴戟天、肉蓯蓉、淫羊藿、熟地黃、枸杞、山茱萸等等熬製而成,泛著一陣清苦的香氣。
那刻夏吃過早餐後,黑著臉喝起了這鍋補湯。
男人仍舊記得酒店店家送過來這鍋補湯時,那看向他的有幾分揶揄的眼神。
“你這麼早就起來啦,我還以為你要睡到很晚!”
影片對面的迪莉婭秒接起來了那刻夏打過來的影片電話。
這邊,迪莉婭在神策府的門口碰到了穹,穹邀請迪莉婭和他一起進入了神策將軍府,拜見了景元將軍。
知更鳥和星期日等人也在,迪莉婭己經要了知更鳥的簽名,且瞭解到其中的過程。
聽到過程後,迪莉婭的嘴角抽了抽,銀厭確實是自作孽。
這時的迪莉婭正在神策府裡,嗑著穹遞過來的瓜子,等著符玄符太卜審問銀厭。
“那刻夏老師,你臉色怎麼這麼黑?”穹饒有興趣地湊了過來。
“別叫我那刻夏!”那刻夏對著穹冷聲道,接著面向迪莉婭時,語氣和目光瞬間溫柔了下來,“小迪,等我過去。”
神策府內,銀厭在那邊繼續裝起了受害者,符玄向景元稟報是否運用窮觀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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