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凝將結果原原本本告知孟阮棠,她喜笑顏開,緊緊拉著沈婉凝一雙手:“沈姐姐,我真是要多謝謝你!”
“明日我的生辰宴,只希望沈姐姐也來,不過那時我希望沈姐姐是做我的閨中密友來,而不是父親所請的沈郎中。”
沈婉凝點點頭,這也是她打算的。
本來還糾結如何開口去孟阮棠的生日宴,也算是意外之喜了。
孟阮棠倒是個好相處的,就是心思太單純,若他日身子康健接觸到外面形形色色的人,倒是危險。
“沈郎中,藥已經煎好了。”
二人正聊著,時心端著藥碗在門口出聲。
沈婉凝抬手將孟阮棠身上的銀針一根根取下放入布包中,“孟小姐先將外衣穿好再喝藥,煎好的湯藥熱氣是散不得的。”
孟阮棠點頭,她穿好外衣,把時心叫到跟前,問她:“時心,你可記得父親三年前負責的永安巷大火一案?”
“這我記得很清楚呢!那時候大人忙裡忙外,連帶著牛嬤嬤都累倒了,還叫我去大人身邊值兩日差事呢。”時心掰著指頭回憶,說到最後一句,肩膀還戰慄一下。
“我還是第一次見大人這麼辛苦狼狽的樣子,早出晚歸,渾身死氣沉沉的,嚇人的緊。”
孟阮棠不自覺露出擔心,眉頭微蹙,問她:“那你可記得當年是這麼結案的?”
“我記得沒結案呢。”時心撓了撓頭,她一會兒緊閉眼睛,一會兒咬嘴皮子,最後眼睛亮一下,道:“我想起來大人收案卷時,就是我在他跟前伺候的最後一晚。”
“那時鬧的太大,大人給出什麼辦法永安寺那群人都不肯接受,一定要大人去查出來,還有人家說看見有人逃走了,一定是居心不良的歹人。”
“大人被逼的沒辦法,只得派官兵一家家排查。”
沈婉凝聽見這句,身子都要涼兩個度。
那時是有人看見她逃走了,還被認成了放火的歹人?
恐怕是真正的幕後主使看永安巷的鄉親執意鬧出個真相,害怕紙包不住火,所以跳出來誤導方向。
當年大火,果然是有人故意為之。
那人恐怕就是為了沈家上下十幾口人的性命來,只是沒想到自己逃了出來,還改名換姓重新回到京城。
沈婉凝問道:“這事既然沒結案,那最後是怎麼處理的?”
時心嘴巴囁嚅,有些不願說,最後是看了眼孟阮棠,才緩緩擠出來話:
“最後是這件事越傳越怪,老有人說燒成炭一樣的屋子傳來小孩女兒的哭訴聲,永安巷的人越鬧越嚴重,甚至出動大理寺卿。”
“最後就是永安巷被封,永安巷那群人去了別處。”
“大人是不想人提起這些事的,當年他甚至動用錢財,就是為了口舌少一些,卻也落下話柄,久久不能提拔。”
時心替孟大人可惜。
孟阮棠沒想到父親一個人經歷這些,一時有些頹氣,臉色也差了不少。
沈婉凝關心道:“孟大人定是不想你擔心才不肯說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