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曲聲神志不清,她蹲著哭了好幾聲,又猛然站起來把沈婉凝推翻在地,她不知從哪裡找來一根木頭,死死抓在手裡。
看向沈婉凝的一雙盲眼充斥疑問,“你到底是誰?”
“你把我帶這裡幹什麼?我不是故意看見的,你放過我,我求你放過我!”
“你為什麼要放火,你為什麼要殺沈家人?我要去報官!”
沈曲聲混亂的怒喊,她緊緊抓著手中的木棍朝沈婉凝打過去。
沈婉凝吃痛翻身,靠著周圍燒斷的木頭爬起來,趁沈曲聲找不到人站在原地無措時,一把抱住她,喊道:“花姐姐,我就是婉凝啊!”
“你是不是看到了是誰放火?告訴我,你告訴我!”
“我沒看到,我沒看到了,婉凝已經死了,你不要再問了!”
沈曲聲抓狂,她一口咬在沈婉凝的小臂上,在沈婉凝吃痛稍鬆了力氣時掙脫開她的束縛,一棍子打在她頭骨上。
沈婉凝倒在地上,虛弱叫喚她的名字:“花姐姐,你到底是怎麼了…”
“我要殺了你!”
沈曲聲發狂般高舉木棍,那木棍底端大半被燒的漆黑,一兩棍打在沈婉凝身上,漆黑的炭也被抖落,只剩下還沒被燒到的木頭部分。
雖然不如刀尖鋒利,但用力地紮下去也能刺透身體。
沈婉凝雙眼不甘怨恨,她攥緊拳頭想要爬起來,爬不起來翻個身也好,可她稍有動作,被擊打的頭骨就會劇烈地疼痛。
幾番掙扎下來快要痛得沈婉凝昏過去。
她瞪著眼睛,聲音顫抖:“快起來,快起來啊!”
沈婉凝頂著骨頭傳來的刺痛,一手撐在地上,一手扒著柱子,她一點點的挪動身體想,就算不能翻身,爬不起來,也不能就這樣被刺透身體死去。
她奮力地挪動身軀,仰頭去借天上的月光。
房梁被燒得只剩下幾根柱子,月色雖有些遮擋,但好在照得下來,月光打在沈曲聲高舉的木頭上,沈婉凝大概比了一下。
位置在肩膀上,雖然不會幸運的躲過去,但好歹不會死。
可還是好不甘心。
沈婉凝閉上眼睛,她明明要摸到真相了。
她緊緊閉上眼睛,死咬牙關,沈婉凝想,絕對不能出聲。
引來官府的人,她可就解釋不清了。
正想著肩膀帶著傷要怎麼離開這裡時,沈婉凝聽見沈曲聲痛苦的悶哼聲。
熟悉的聲音責怪道:“看你這丫頭跑這麼快,我就知道你沒聽見我說的話。”
“這瘋婆子不知道咬過多少人了,你白丟來一大袋錢,也不曉得多問問我兩句。”
沈婉凝睜開眼睛,看見在巷口的嬸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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