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凝見狀連忙跑到她跟前,取出藥箱中的銀針要往孟阮棠手上扎。
孟阮棠輕輕拉住沈婉凝的手,笑道:“老毛病了,不用擔心的。”
“往日來孟府的大都是去找父親,所以見到沈姐姐,有些激動。”
孟阮棠一臉單純。
沈婉凝心底莫名的酸澀,她也只是應孟大人的請柬來罷了,若不是如此,等她想起孟阮棠恐怕要很長一段時間。
沈婉凝沉默片刻,不想欺瞞她,如實道:“說來慚愧,我今日來,也是受孟大人邀請。”
“我知曉,往日父親也替我叫過不少小姐,只是大家覺得我病殃殃的,不願來。”
孟阮棠並不傷心,只是淡淡的陳述:“父親也是請過不少大夫的,在大家知道宮中太醫也束手無措後,就很少有大夫來,大家都怕瞧病時我一不小心就死去了,所以不敢來。”
沈婉凝沒想到這姑娘這樣單純心大。
她嘆一口氣,道:“孟小姐,我會盡力一直好你的身體的。”
孟阮棠倒是不覺得什麼。
她只開心沈婉凝的到來。
孟阮棠牽住沈婉凝的手,拉著她往屋中走去,“慢慢來看吧,不著急的。”
“孃親懷我的時候身體就不好,生下我後沒多久就去世了,我這病是孃胎裡帶的,很少有人覺得我能活過二十歲,時間長了,我自己也這樣認為。”
“我更想和沈姐姐說說話。”
沈婉凝隨著她進入屋內,她放下藥箱,讓孟阮棠坐在床上。
“孟小姐可要相信我的醫術,先把外衣脫下吧。”
孟阮棠愣了下,笑著答應。
她脫下外衣,問道:“沈姐姐可是要為我扎針?”
沈婉凝點頭,讓孟阮棠露出肩膀和手臂。
她取出藥箱中的銀針,一根根扎入穴位中。
孟阮棠全程除了皺眉,一句話也沒說過。
沈婉凝問:“很疼嗎?”
孟阮棠點頭,依舊一聲不出。
沈婉凝見她倔強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,道:“說說話吧,可以緩解一些疼。”
“沈姐姐想聽什麼?”
“我在來的路上聽見這一條街的人都在誇讚孟大人,我很好奇孟大人是個怎樣的人?”
孟阮棠笑出聲,“沈姐姐你怎這樣問?像是看上我父親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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